“好呀。”
······
清晨的霍格沃茨礼堂,阳光透过高窗洒在长桌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煎培根和南瓜汁的香气,但格兰芬多长桌的气氛远比食物更加热烈。
罗恩·韦斯莱被巨大的喜悦冲击得有些晕乎乎的。
他面前那盘熏肉和煎蛋几乎没动过,右手却紧紧攥着一份边缘有些卷曲的羊皮纸通知——那是正式任命他为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守门员的文书,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红发下的耳朵尖激动得通红,周围是安吉利娜等老队员,以及哈利、赫敏、西莫、迪安他们热情的祝贺与善意的拍打。
他真的做到了!
他不再是那个总是活在哥哥们阴影下、连魔杖都用的二手货的罗恩了!
他是格兰芬多的守门员!
“干得漂亮,罗恩!”哈利由衷地笑着,用力捶了一下好友的肩膀,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这份喜悦暂时驱散了连日来盘旋在他心头的阴霾。
他拿起南瓜汁喝了一口,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教工席。
海格那庞大身影惯常坐着的位置,连续几天都空荡荡的。
“海格呢?”他皱起眉,压低声音问旁边的赫敏,“他好像……消失好几天了?”
赫敏正皱着眉头,指尖快速划过今天《预言家日报》的版面,闻言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里同样盛满了担忧:“我也没见到他。早餐、午餐、晚餐都不在。而且……”
她把报纸推过来一些,丽塔·斯基特那夸张又刺眼的标题立刻闯入哈利的视线:“秩序捍卫者!魔法部傲罗英勇擒获意图破坏神秘事务司的暴徒!”
旁边配图是斯多吉·波德摩神色茫然、被发光的魔法绳索紧紧捆缚的照片。
这份报纸让周遭的空气瞬间冷凝下来。
喧闹声似乎远去了一些。
哈利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动手了。”
他的绿眼睛锐利地看向赫敏和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罗恩,“伏地魔要对预言球下手了!斯多吉就是证明!”
与格兰芬多长桌那份掺杂了忧虑的喜悦不同,斯莱特林长桌这边,气氛更多的是带着惯常的冷淡和一丝嘲弄。
德拉科慢条斯理地切着香肠,眼睛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对面热闹的景象,嘴角撇了撇,转向身旁的塞拉菲娜。
“你看到了吗?韦斯莱家那个红毛鼬鼠,”他拖长了语调,“居然混成了格兰芬多的守门员。我看他们是彻底没人可用了,穷得连个像样的守门员都找不出来了。”
潘西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笑,用银勺轻轻敲了敲杯子边缘,吸引周围几个人的注意。
“哦,得了吧,德拉科。你指望什么?指望他们能有个像样的扫帚吗?我敢打赌,他用的还是他哪个哥哥淘汰下来的老古董。”她夸张地哆嗦了一下,“想想都觉得寒酸。”
“至少能给他们那破烂的队服增添点‘色彩’,”布雷司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晃着杯里的果汁,语气玩味,“毕竟,扑球失败时,他脸上的表情和他头发的颜色一定会很相配。”
达芙妮轻轻摇头,语气显得稍微“公允”一些,但眼底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好歹是正式队员了。虽然……嗯,以格兰芬多今年的阵容,加上这么一个守门员,我们学院杯的魁地奇奖杯大概可以提前擦亮了。”
高尔和克拉布配合地发出瓮声瓮气的笑声,往嘴里塞着更多的培根。
塞拉菲娜端着牛奶杯,好笑地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这种小团体内部心照不宣的排挤和毒舌,她早已习惯,甚至偶尔会觉得有几分幼稚的趣味。
“说起来学院杯,”潘西又把话题扯了回来,翻了个白眼,“哪年不是这样?期末宴会的时候,邓布利多校长总能找到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给格兰芬多加上一大笔分数,硬是把宝石杯变成红金色的。‘勇气可嘉’、‘敢于对抗邪恶’……哼。”
“可不是吗,”德拉科冷哼一声,“仿佛我们斯莱特林遵守校规、凭实力赚分是什么罪过似的。”
塞拉菲娜轻轻放下杯子,紫金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微微向前倾身,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围这几个小蛇都听清:
“我还跟西弗说呢,让他努努力,平时多扣扣分。我呢,就等学期末再来‘施压’。”
她顿了顿,环视一圈瞬间亮起眼睛的同伴们,唇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毕竟,我是校董。”
这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一圈兴奋的涟漪。
“哇哦!”潘西第一个低呼出声,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这才叫真正的幕后操纵!院长扣分,你来最终拍板!看邓布利多校长这次还能怎么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