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的领口早在之前的依偎间松开了些,此时又被他无意识地蹭得更开,露出一段白皙的颈和锁骨的边缘。
塞拉菲娜手指轻轻穿过斯内普浓密的发间,一遍、又一遍。
“伏地魔的信任……”她的声音低沉,“是他亲手为自己挖的坑。”
他埋在她身前,模糊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混杂着熟悉的嘲讽,但更多的是懒洋洋的满足。
可另一种更私密、更本能的需求,却悄悄抬头。
他终于微微抬起了头,不太情愿似的,磨蹭了一下才彻底离开那片温暖。
壁炉的光映进他总显得冰冷的眼睛,此时却只剩下深黑的依赖与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的目光停在她睡袍滑落的领口,那片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圆润的肩无声地邀请着他。
他抬手,微凉的指尖将领口拨得更开。
整个肩头和白皙的颈线彻底暴露在空气与他的注视之下。
塞拉菲娜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纵容。她还微微侧过头,将那一处肌肤更完整地献给他。
斯内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随后他俯身,将温热的唇印上她的肩头。
先是轻柔的试探,舌尖轻擦过皮肤,留下细微的战栗;然后是他加深的吮吸,仿佛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甜味;最后是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不留下疼痛,只留下被包裹、被占有的触感。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空着的那只手插入他发间,轻轻按压着他的头皮,纵容他继续。
他在那处留下一个深红近紫的印记,清晰得像雪地里的花瓣。
他的嘴唇没有远离,反而更深地埋入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扑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怎么还…没长大…”
没头没尾,却满载着等待的焦灼和想要完全占有的欲望。比任何清晰的情话都更令人心颤。
塞拉菲娜呼吸微微一滞,手臂将他环得更紧。
良久,他才抬起头,黑眸注视着自己在她肩头留下的痕迹,目光中交织着满足与得意。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极轻地抚过那一圈鲜红的印记。
塞拉菲娜轻轻笑了。
指尖无声地抬起,一缕淡金色的魔力悄然落在那个吻痕上。
刹那间,那印记边缘变得更清晰,颜色也更鲜活,仿佛被留在了刚刚被烙印的那一刻。
它会极其缓慢地淡去,长久地停留在她的皮肤上。
“我的标记……”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占有欲分明,嘴唇随后温柔地贴上斯内普的额角。
他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再一次把脸深深埋进她的小腹,比之前更用力、更彻底。
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把她锁进自己的怀里。
睡袍彻底乱了。
壁炉中的火焰持续燃烧,将两人紧密相拥的影子投在紫金色的墙上。
地窖里弥漫着魔药的清苦、火焰的暖意,以及强大而隐秘的眷恋。
······
几天后,当塞拉菲娜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校长办公室时,邓布利多正凝视着窗外禁林上空盘旋的鸟群,神情凝重。
她带来一个坏消息:“斯多吉·波德摩被捕了。试图闯入魔法部神秘事务司,被当场抓获。”
邓布利多转过身,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深处掠过一丝沉重。
斯多吉是他的凤凰社成员,忠诚可靠,他的被捕绝非偶然。
他看向塞拉菲娜,那张精致得不似凡人的面孔上,神情依旧温和。
然而,就在邓布利多心中快速权衡着营救的可能性和随之而来的更大风险时,塞拉菲娜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至于威尔克斯教授……你无需过多担忧。”
邓布利多的手指在胡须上轻轻捻过,复杂的思绪在眼底翻涌。
他确实无需过度担忧威尔克斯——至少不是担忧他本人的威胁程度。卡斯蒂尔家族的强大,早已超出了寻常巫师的认知边界。
假期里训练哈利、赫敏和罗恩的那几位教官,她们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气息,那份举重若轻、仿佛规则在她们面前都显得柔顺的力量,远超伏地魔所能达到的极限。
她们大概率来自那个传说中神秘莫测的中州,是行走于世间的、另一种维度的存在。
卡斯蒂尔家族不会成为新的黑魔王,这点邓布利多无比确信。
她们更像是一群俯瞰尘世的观察者,或是游戏人间的强者,行事准则难以揣度,随性而至,肆意而为。
塞拉菲娜本人更是如此。
至于她们背后是否还有更深、更宏大的棋局,是否在利用伏地魔的崛起达成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