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看到她这副样子,他忽然起了点“公事公办”的心思。
塞拉菲娜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丝一闪而过的笑意,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消失,转而变成面无表情的平静,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斯内普,仿佛在说:好笑吗?
斯内普被她看得微微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迅速敛起那点笑意,变成严肃口吻:
“四年级学生,依据霍格沃茨现行《教学章程》第七章第三款,有权在选课指导教授与家长或法定监护人的共同书面批准下,放弃一门选修课。”
他顿了顿,“前提是,该生已修满该学科在低年级阶段所要求的所有基础学分,且放弃行为不会导致其最终无法获得足够数量的O.W.Ls证书。”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塞拉菲娜那张面无表情、却写满了“我看你怎么编”的脸上,带着促狭的意味,刻意放慢了语速补充道:
“很遗憾,塞拉菲娜,你的情况特殊。作为卡斯蒂尔家主,你……没有法定监护人。”他看着她紫金色的眼眸,清晰地吐出结论,“所以,你恐怕只能……去上课了。”
他知道她多半只是来抱怨发泄,若她真铁了心不上,他自然会设法解决。
但此刻看着她这副明明很抗拒却又无法反驳校规的样子,他觉得……心情莫名地好了一点。
尤其是看到她听完结论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燃起的、混合着难以置信和“你居然拿校规堵我”的控诉小火苗。
塞拉菲娜闻言,紫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仿佛不敢相信他居然搬出校规来堵她。
她定定地看了斯内普两秒,然后,整个人彻底向后一倒,更加深深地陷进他的怀里。
她甚至还故意在他怀里用力蹭了蹭,银色的发丝蹭乱了他胸前的衣襟,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用这种方式发泄着对“必须上课”和“西弗勒斯居然不帮我”的双重不满。
斯内普稳稳地抱着她,任由她像只闹腾的小兽一样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感受着她那份毫不掩饰的依赖。
非但没有阻止,黑眸里反而漾开纵容的暖意,嘴角那点压不住的笑意又悄悄爬了上来。
他低下头,下巴在她柔软微凉的发顶安抚性地蹭了蹭。
地窖里只剩下壁炉火焰的噼啪声,和她在他怀里蹭动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