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塞拉菲娜
    海格的第一堂保护神奇动物课,果然不负众望地……充满了“惊喜”。

    开学第一天,第一节课,马尔福家的少爷德拉科被那只脾气显然不太好的鹰头马翼兽巴克比克狠狠抓了一下手臂,就光荣负伤。

    这则带着血腥味和戏剧性的“快讯”,像长了翅膀的康沃尔郡小精灵一样,在午餐开始前就飞遍了城堡的每一个角落。

    塞拉菲娜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刚拿起餐叉,就听到了旁边赫敏压低声音带着后怕的转述。

    她握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紫金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无奈。

    匆匆扒拉了几口盘子里的蔬菜沙拉,便放下餐具,起身离席,朝着位于城堡另一端的医疗翼走去。

    推开医疗翼那扇刷着白漆的木门,德拉科正靠坐在一张靠窗的病床上,脸色苍白,铂金色的头发略显凌乱,受伤的手臂被厚厚的白色绷带包裹着,吊在胸前。他浅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愤怒,还有一丝后怕。

    病床边,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散发着要将空气冻结的低气压。

    斯内普已经到了

    他正站在庞弗雷夫人旁边,黑眸死死盯着德拉科手臂上的绷带,薄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周身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怒火,显然是在听取庞弗雷夫人对伤势的详细说明。

    塞拉菲娜的到来让病房里的气氛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德拉科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委屈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当他瞥见斯内普时,又立刻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求助般地看向塞拉菲娜。

    “庞弗雷夫人,西弗勒斯。”塞拉菲娜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的空气,她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德拉科吊着的手臂上,眉毛微微蹙起,“德拉科,感觉怎么样?伤势如何?”

    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皮肉伤,骨头没事,就是伤口比较深,需要好好静养几天,按时换药避免感染。惊吓也不小。”

    她说着,责备的目光扫过斯内普,“我已经用了最好的白鲜香精和生骨灵,不会有后遗症,西弗勒斯。”

    斯内普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目光扫过德拉科:“看来我们的新任保护神奇动物课教授,对‘保护’二字的理解,实在令人叹为观止。”他的声音低沉,“让一群毫无经验的学生,在毫无有效防护和充分指导的情况下,近距离接触XXX级危险生物?鲁莽、愚蠢、不负责任!他那个巨人脑子里装的都是芨芨草吗?!”

    德拉科被斯内普的怒火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塞拉菲娜的到来给了他勇气,他小声嘟囔着补充:“它、它突然就发狂了!我明明是按那傻大个说的鞠躬了!”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个充满讽刺的弧度:“鞠躬?对一只畜生?”

    他看向德拉科,“德拉科,告诉我,在生物链中,马尔福家族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向一头长翅膀的杂种马鞠躬了?你的傲慢呢?被那蠢货的教学洗刷干净了?”

    德拉科的脸瞬间涨红了,一半是羞愧,一半是愤怒。

    塞拉菲娜轻轻拍了拍德拉科没受伤的那边肩膀,算是安抚。

    她知道斯内普的怒火虽然难听,但本质上是在护短,也是对海格教学方式的极度不满。

    她看向庞弗雷夫人:“辛苦您了,庞弗雷夫人。德拉科这几天就麻烦您多照顾了。”

    她又转向德拉科,“好好休息,按时换药,别乱动。其他的事情,斯内普教授会处理。”

    德拉科看着塞拉菲娜那双温和的紫金色眼眸,心中的委屈和怒火似乎被奇异地安抚了一些,他蔫蔫地点了点头。

    塞拉菲娜又和庞弗雷夫人简单交谈了几句,确认了护理细节。斯内普则全程冷着脸,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见塞拉菲娜处理得差不多了,他不再多言,只是冷冷地瞥了德拉科一眼,丢下一句“安分待着”,便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塞拉菲娜对德拉科和庞弗雷夫人点了点头,也跟了上去。

    两人沉默地走在返回地窖的走廊上。塞拉菲娜走在他身边,眉头微蹙,似乎在消化刚才医疗翼里的一切。

    推开地窖厚重的橡木门,塞拉菲娜没有走向沙发,而是站在门厅里,对着壁炉里跳跃的火焰,发出了一声深沉的叹息。

    “唉……”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紫金色的眼眸里映着火光,也映着深深的无奈,“西弗勒斯,我现在是真的、真的开始担心我的保护神奇动物课了。”

    她转过身,看向正在脱外袍的斯内普,漂亮的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鹰头马翼兽都这样了……那我上课的时候,海格会拿出什么?”

    她掰着手指,语气越来越沉痛,“炸尾螺?客迈拉幼崽?囊毒豹?还是……他会不会觉得匈牙利树蜂的幼龙是个‘温顺’的教学示范对象?”

    她想象着可能的场景,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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