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守护神本来就是一样的。
他握着她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嗯!”
危机解除,灯光重新亮起,虽然还有些微弱。两只银色的渡鸦完成任务,化作点点银光消散在空气中。
两人很快在列车尾部找到了一间空置的包厢。斯内普将行李放好,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残留的混乱和嘈杂。他走到靠窗的长椅旁坐了下来。
塞拉菲娜跟着坐下,紧挨着他。在她坐稳的瞬间,斯内普的手臂就伸了过来,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密地揽向自己身侧,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
塞拉菲娜也顺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头倚在他肩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和气息。
她看着窗外依旧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回想着刚才的摄魂怪,还有那个车厢里苍白虚弱的狼人,以及那个在逃的阿兹卡班囚徒,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调侃:
“前年是魔法石,去年是密室蛇怪,今年刚开学就是摄魂怪和越狱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她微微摇头,紫金色的眼眸里带着无奈,“我们大难不死的男孩,果然多灾多难。”
斯内普没有接话,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算是对她吐槽的默认。
他的下巴无意识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稳了些。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列车行驶的规律声响。
开学晚宴的金色喧嚣终于渐渐平息。
邓布利多校长关于摄魂怪驻校的严肃通告,以及海格和卢平两位新教授的任命,在长桌间激起阵阵涟漪,最终又被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和渐起的谈笑声淹没。
丰盛的晚餐终于上桌,诱人的香气在礼堂中弥漫开来。
塞拉菲娜却有些心不在焉,银叉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布丁。
她的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教师席上。新教授之一,正是洗刷了冤屈、满面红光、激动得几乎要打翻面前南瓜汁的海格。
望着教师席上那庞大身躯努力适应正式场合的拘谨却又难掩巨大兴奋的模样,塞拉菲娜心情复杂。
平心而论,她为海格感到高兴,这迟来的正义值得庆祝。
然而,一想到未来可能不得不面对他那些……呃……别具一格的教学内容和可能出现的教学助手……啧……想退课。
晚餐结束,她婉拒了赫敏前往图书馆预习的提议,也避开了哈利与罗恩正兴高采烈讨论海格课程的喧闹,塞拉菲娜轻快地穿过熙攘的人群,径直走向城堡深处那熟悉而阴冷的地窖入口。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熟悉的魔药气息和壁炉的暖意迎面而来。斯内普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壁炉旁那张宽大的紫色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但显然也没看进去多少。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深不见底的黑眸看向她。
塞拉菲娜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拿书或者处理文件。
她径直走到沙发边,在斯内普身边坐下,没有看书,而是身体微微向后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双手抱胸,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仿佛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
斯内普放下羊皮纸,目光在她微蹙的眉心和略显凝重的表情上停留片刻。他伸出手臂,绕过她的后背将她揽向自己身侧,让她靠在自己的臂弯里。
“怎么了?”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关切。
塞拉菲娜顺势靠着他温热的身体,叹了口气:“西弗,我在慎重考虑退掉保护神奇动物这门课的可行性。”
斯内普挑了下眉,有些意外:“为什么?”
他知道她对这门课没什么热情,但海格刚上任就考虑退课,显然有更直接的原因。
塞拉菲娜整张脸瞬间皱了起来,她闭了闭眼睛,发出一声沉痛的叹息:“唉……虽然我和海格勉强也算朋友,为他高兴他能得到这个位置。但是!”
她猛地睁开眼,紫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忧虑,“只要一想到要正式坐在他的保护神奇动物课堂上……西弗勒斯,我毫不怀疑,我绝对、绝对会承受一些本不该由我承受的、巨大的精神冲击!想想那些他可能视为教学道具的‘小可爱’们……”
她像是被自己想象的画面刺痛了,声音都拔高了些,控诉道:“不!这简直是精神污染!一想到他可能会让我们给炸尾螺换……呃,排泄物处理袋,”她做了个嫌弃的表情,“或者用活生生的咯咯叫的生物和客迈拉兽幼崽玩抛接球!甚至可能让我们近距离观察囊毒豹的……呃,消化过程!我就忍不住想用雷劈他!”
斯内普搂着她,清晰地感受着她身体语言里传递出的强烈抗拒。
他看着她那张漂亮脸蛋上此刻写满的生无可恋,那双璀璨的紫金色眼眸里几乎要具象化出绝望两个字。
这幅样子……实在是有点……嗯,有趣。
一丝促狭的笑意在他眼底一闪而过,嘴角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