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二)
,身体微微后靠,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跳跃的炉火上,仿佛在消化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在享受这片安静。

    沙发不再空着了。

    斯内普手中的羽毛笔没有停下,笔尖在羊皮纸上划出更深、更重的“T”。

    然而,他低垂的眼睫下,眼角的余光却极其短暂地扫过沙发那边。

    确认了那个身影的存在后,又迅速收回,将所有的注意力,或者说,试图将所有的注意力重新钉死在面前那份愚蠢的论文上。

    紧绷的肩线,似乎极其轻微地松弛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