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龙穿凤
试。”

    话越短,事反而更重要,杜雍光抚须不语,良久,才道:“这是太子的意思,还是圣人……”

    “还未可知,”杜念说,“太子游移不定,也许正是背后无人撑腰。”

    “这三道政令,无一不把矛头指向世家,此举无异于自断手足。”杜雍光沉吟。

    “太子素有仁爱之风,况且……他也留了转圜的余地。”清脆一声,杜念将茶盏磕在案上,“这三条政令,看似循序渐进,实则要从第三条开始实施,先不论修建贡院耗费时力,非一朝一夕,世家又怎会坐以待毙?期间虽有种种变故,但无论如何,于太子而言,这都是他的第一条政绩。”

    杜雍光失笑,摇了摇头,“这个太子,倒是既有胸怀,也有手段。只怕此令一旦推行,朝中又要闹个天翻地覆。”

    “义父也不必太过忧心,这火要是烧到我们这里,就借一阵东风,把它吹回去。”

    杜念看着外面,人影早已消失,空庭无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