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她这个病只会让她受到谢闻矜影响。

    话音刚落,宋清突然皱起眉,像是在忍耐,用力眨了下眼睛,再抬头时目光带着哀求的看向谢闻矜。

    “帮帮我吧,”她说着把谢闻矜拉近,整个脸埋进她腹部,声音瓮里瓮气,“谢闻矜。”

    谢闻矜因为她的动作呼吸都变轻了,她低眉看着宋清的发顶,妥协了:“好。”

    在答应下来之后,谢闻矜突然撤出宋清的怀抱,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方巾。

    她轻笑着再次走近,抓住宋清的双手把她的手绑住:“别误会,我只是在为我的人身安全考虑。”

    宋清没有任何反抗,任由谢闻矜的动作,没有因此表达不满。

    她盯着谢闻矜的脸,双手被绑得结实,挣了一下,没挣开,等谢闻矜做完这些,宋清开口,却是毫不相关的一句话。

    “谢闻矜,你是不是生气了?”

    说她迟钝,但是有些时候她又敏锐得要命,谢闻矜不想说,宋清愿意想就想,不愿意想放下也行。

    脑袋半生锈的机械娃娃,设定的半拉不着调的语言系统,说智能又智障,气得人想给她一键恢复出厂设置。

    见她没了回应,宋清叹气,在对方越靠越近的动作下仰起头,恰好嘴唇碰到脸颊,那声叹息缩短距离,擦过脸颊落入谢闻矜的耳朵。

    “你总是生气,又不告诉我原因,我又不会读心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沮丧。

    “谢闻矜,不要让我猜了,我好笨的。”

    宋清喋喋不休地控诉着谢闻矜,甚至从这回的一直翻旧账翻到高中的。

    不知道是真觉得吵还是不愿意再翻旧账,谢闻矜伸手捂住她的嘴:“你好吵。”

    “唔...”宋清一下被止住话头,后颈腺体同时被咬住,让她没忍住轻哼一声。

    空气变得稀薄,宋清呼吸加快,她双手绑在一起没办法动,只能手指向前抓住谢闻矜的衣服。

    还不够。她想要更多的,不只是简单的标记,她想...

    双手挣一下没挣开,谢闻矜绑得很死,她清醒着有力气也不一定能挣脱。

    “谢闻矜。”她声音里带着渴求,在等人停下动作时,她又说,“我可不可以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