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道闯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把一切撞个东倒西歪,差点忘记自己的姓名。
等再回过神的时候,谢闻矜已经走进衣帽间,声音遥遥地传出来:“周可瑜啊,人还不错。”
宋清低下头,看着扶手上的手,她的重心落在后边的脚上,再退一步就要被身后的黑暗吞噬。
“那挺好的啊,”宋清笑着说,“这下也没有人逼迫你,觉着不错可以接触接触。”
谢闻矜换好居家服从衣帽间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她说着话走进房间:“跟‘前未婚妻’?这不胡闹吗。”
一句“这怎么算胡闹”卡在喉咙里,被关门声砸回去,宋清摸鼻子,抬腿也回房间洗澡。
现在也很晚了,宋清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床上,手机上亮着东梓遇刚发来的消息。
[准备准备吧,过几天给咱谢总配了专车来接]
[你可又成孤寡老人了]
头疼。
一开始以为是烦的,后边撑起身的时候发现真的头晕。
但是又口渴的厉害,宋清甩了下头,感觉可以撑住,就起身下楼接水。
好巧不巧,厨房的灯开着,谢闻矜端着水杯转身,正好和宋清打个照面。
两人碰面还没说话,谢闻矜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宋清一走近她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青提味。
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宋清的步子一个踉跄,摇晃地往前走好几步。
谢闻矜伸手去扶她,水杯拿开些怕水撒出去,她问:“宋清,你还好吗?”
不好。
喉咙干的跟火烧一样,宋清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根干柴,一下就能引燃。
“我要喝水。”她发出诉求,一杯水递到她面前,宋清拿起来两口喝掉。
她身子不稳,谢闻矜稳住她:“好些了吗?”
谢闻矜眉头没松开:“你的信息素怎么变得这么不稳定?”
信息素不稳定吗?宋清把空水杯放在台子上,顺手撑在台面:“我不是复烧吗?”她有些迷茫地问。
“你信息素都飘成什么样子了,还以为自己是感冒发烧呢?”谢闻矜语气有些无奈。
不是感冒发烧,那就是易感期。
脑袋昏昏沉沉的和发烧的症状很像,要说有哪里不同的话...宋清后知后觉摸上腺体,胀胀的,很难受。
“哦,”宋清扶着边转身,“我的抑制剂在房间里,我去拿。”
边说着边重心靠在摸着墙的手,走得像个酒鬼。
谢闻矜不放心她,上去扶着她。
信息素实在不稳定,宋清怕一会控制不住导致做出些不理智地举动,靠着墙缓了一会,拒绝谢闻矜的搀扶,一鼓作气的上楼去。
谢闻矜没有直接跟上去,她先是望着宋清的背影,在管不管她中纠结。
可是宋清这张嘴实在气人,想问什么问不出,想听什么听不到,不爱听的倒是一箩筐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谢闻矜着实不想理她。
想了一会还是按照原本的计划,接杯水上楼回房间。
路过宋清的房门口时,谢闻矜脚步顿住,似乎还是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最终下定决心迈步,没想到刚抬腿,房间里就传出来重物撞击的声音。
这下谢闻矜没法当做无事发生,收回脚步打开门进去。
回房间后宋清迅速拉开柜子,发现抑制针剂不见踪影,她这才想起来针剂前几天已经用掉了。
强效抑制剂有很大的副作用,短时间内也不能连续使用,宋清情况特殊信息素难以控制,冯雾怕她不遵医嘱滥用抑制剂,所以只给她开了一只针剂。
不得不说冯雾还是蛮了解她的。
这边宋清没能有抑制住信息素肆意,易感期汹涌而来。
她没站稳,手撑着墙不小心磕到柜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手里拿的药丸也掉在地上。
门被人打开,宋清转过头看到来人,退一步跌坐到床边,笑了下:“谢闻矜,这下可能得帮帮我。”
谢闻矜把水杯放在置物台上,关上门就站在门边上没说话,宋清以为她不乐意,弯腰想捡起掉落的药丸,又说:“礼尚往来嘛谢闻矜,我帮了你,你帮我就算还清了。”
话说完,她手指还没够到药丸,就被人捡走,拿走的人站在她面前,宋清直起身仰视她。
“我可以帮你,但是怎么保证我不受到影响?”谢闻矜把药丸放在床头柜上。
宋清看着她的动作,看她弯腰放下东西,顺手撩了下滑落的头发,又站直身子和她对视。
在她打算再问一遍之前,宋清伸手拉她,又笑:“这个不用担心,除非你想,你不会受到影响。”
按照冯雾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