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场绵长的春夜,妄图抓到被打散的思绪。
轻纱落入水中薄薄的下坠,来之不易的甘露瞬间浸.湿这一切,滴答滴答地落下。
来不及思考许多,雾里朦朦胧胧地洒下光束,踩着影子踮着脚尖穿过,却只执拗吐.出一句最好的。
什么是最好的?通俗意义上,宋清不是最好的,甚至在很多人眼中,她都够不着“好”这个字。
这样的话听得很多,她并不在意那些,失去一些理智的思考之后,脑袋里干净很多,本来自以为的纯粹在抛开那些弯绕之后,一句“不错”始终盘旋在脑海里,吵得她烦不胜烦。
她甚至不想要“好”,争抢念头就这样冒出来,就要“最好”,要谁来都不能超过的“最好”。
在就快要失去一切时,高高在上的人总算愿意施舍给她。
“可以。”
对于她来说,本来就是了。
悬崖边顽强伸出枝干的树,茂密的枝叶正正好接住掉落人。
她不再问,深夜里微凉,骤尔变暖,树叶沙沙作响,一两个飘落,正好落在小憩的猫身上,猫儿惊得跳起,喵喵叫着跑开。
双手的束缚早在最后一刻的时候就已经解开,方巾就这样紧紧攥在手里。
宋清呼吸微微急促,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衣服,没由来的累,她翻个身,连带着被子里的人一起裹起来包裹住抱在怀里。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被锢住手脚,经过刚才那一茬,谢闻矜也有点手脚发软,没推开她,问:“干嘛?”
“累了,睡觉。”宋清眼睛闭上,呼吸逐渐平稳,似乎刚说完就马上进入梦乡了。
谢闻矜拉一下被子:“我去洗澡。”
宋清没动。
谢闻矜有些无奈,伸出手从被子底下钻出来,挠她痒,这招屡试不爽。
果不其然,刚一伸手碰到一点宋清就绷不住了,大喊饶命:“停停停,你去洗你去洗。”
等洗完澡出来,宋清正好背对着她的方向躺着,看起来已经睡着。
谢闻矜就这样看着她的背影,靠在门边上,突然想,十几岁的时候,她有没有想过会和宋清是现在这样。
很容易就想明白,答案是没有,十几岁的她,还在好奇宋清是个怎么样的人。
她其实说不出来她们现在算怎么样,从一开始的合作,到这样,所谓的互相帮忙,宋清是怎么想的呢?
好像从开始就是,一段关系始于好奇,谢闻矜好奇,那破旧教学楼里有什么秘密。
直到她窥见一点宋清的真实,自以为至少她们拥有彼此的秘密,或许在那个时刻,她们是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
她想要不止了解,如果可以,为什么不能就这样,只拥有彼此。
谢闻矜想要独占眼前的人。
从不小心看到她的学习笔记,谢闻矜开始好奇,为什么明明很努力在学习,却总是在考试的时候交白卷。
后来她无意间偷看到宋清和宋歌的争吵,听到宋歌带着轻蔑语气的嘲弄,宋清的默不作声也印证此事。
虽然没有放到明面上来说,但是在圈子里也算共识了。
宋清从刚踏入宋家的门那一刻起,“私生女”的标签就贴在她身上了。
那时候的宋清不像现在这样坦然,她还很在意这件事。
精神敏感的高中生,抬着眼目光带着凶狠看过来,语气也很不好:“你也和他们一样看不起我,是吗?”
床上的人动了下,谢闻矜因此回神,走上前把床头灯关掉,拿着水杯回主卧。
第二天起来,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提昨天的事,一前一后出门去。
宋清开车去了医院找冯雾,想问问她有没有方法可以治这个病,不然一直这样挺麻烦的,最好能根治。
到冯雾办公室的时候被护士告知,冯医生现在正在做手术,宋清只好先坐在沙发上等她手术结束。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宋清看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她出门到护士台问护士:“冯医生的手术还有多久?”
护士认得宋清,知道她和冯雾是朋友,护士看一眼出诊记录,告知她:“通常来说还有一段时间。”
宋清只得回去继续等,一直等到她耐心告罄开始不耐烦的时候,冯雾才满脸疲惫地走进办公室,看到她时还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宋清也不跟她墨迹,开门见山:“我这个病有没有办法解决。”
听闻此言,冯雾打起精神,坐到位置上回她:“根治的话,目前还在研究,不过有几个缓解的办法。”
“最好的是给你做特制抑制剂,不过需要提取被依赖方的信息素制作。”
也就是说,如果要制作这个抑制剂,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