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王逸少把哥哥扇晕在地。
见王逸少此举,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随王礼臣一起过来的几位手下扑通一跪,嘴里齐声叫道:“求二少爷恕罪!”
“回去告诉我爹,就说。”
王逸少仰起头,脸上划过一丝无奈,“我哥疯了,需要在老宅关上几日。”
“是!”
以王礼臣为中心,地上开启一处一丈方圆的传送阵,青光乍现,地上人消失了。
望宏这病经不起折腾,既受不了大喜大悲,又扛不住忧心发怒。经王礼臣这么一闹,没个十天半月的,别想下的来床。
这不,才送走王礼臣,望宏靠在椅子上,两眼一翻,支撑不住,晕了。
望宏屋外。
王逸少在院中长跪不起,无论旁人如何劝,他皆回绝,甚至,起手在身上布下阵法,除了他自己,无人可解——王逸少自以为的,其实望霞月可解。
但望霞月在花岁声那儿了解清楚了事情经过,心中正对王家有怨,饶是平日宽容大方的小师妹,自己父亲受伤了,也会变得小气怀怨。
望家主房内,小汤圆抱着楮知白大腿呜呜的直掉泪,问楮知白:“师傅,我爹还有活头吗?”
“不用担心。”
施无畏揉揉小汤圆略微扎手的脑袋,安慰道:“望家主只是困了。”
“别骗我了!白二狗什么都告诉我了!是王家大哥冲进来把我爹活活气成这样的!”说罢,望明轩冲出去,对着王逸少拳打脚踢,“都怪你!你为什么要把你哥放进来!为什么要欺负我爹!”
施无畏听见动静,赶忙出来制止,抱着小汤圆劝道:“恩怨不及家人,不是这个哥哥的错。”
小汤圆抹去泪水,“那是我爹的错吗?若是我爹的错,那为何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不是他大哥,而是我爹呢?”
“谁都没有错,明轩,你若真要怪,便怪我吧。”
施无畏蹲下,为小汤圆轻轻拭去泪水,“是哥哥没有及时出手,才把事情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骗人!才不怪你!错的就是王氏!”
小汤圆一脚踢在王逸少脸上,骂道:“王家的人全都该死!”
王逸少伸手,还未碰到,一滴血滴在手指上,紧接着又是一滴,两滴……他愣住了,摊开手,出神的看着掌心一片赤红。
花岁声大惊失色,“你疯了!”抽出帕子堵在王逸少鼻子下,“非得等血流干了才知道按着吗?!”
红光降临,白松水从阵法中跑出,匆匆入了卧房。
望霞月拦在床前,喝道:“你做什么!”
“霞月你听我说,伯父的生力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消散,再不吃药。”白松水盯着她,认真道:“会死。”
望霞月木然的给他让出位置。
白松水坐在床边,手托着望宏后脑,施术将药丸塞入口中,罢了,起手开阵,困住生力,双手抱球,把生力一点一点逼回望宏体内。
背后,望霞月的声音幽幽传来。
“你去了上清圣域。”
白松水答:“事情紧急,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说的轻飘飘的,仿佛一炷香前杀进上清圣域用自己生力和青女换救命药丸的人不是他。
小汤圆冲进来,急道:“我爹有救了吗?”
白松水笑笑,“放心,活得好好的。”
“姐夫!”
小汤圆激动的抱住白松水大腿,“我要把我姐嫁给你,就当还救命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