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
    这几日,望霞月整天药膳加生力伺候,几乎是日夜不停守在父亲床边,因而望宏身体恢复的极快,有了青年人的生力做补充,身体竟看着比昏倒前还要好些。

    明日便是望霞月十五岁生辰,望宏虽还病着,及笄礼的事情却是容不得一点马虎,不顾少年们劝阻,说什么也要下床,站在院子里亲自盯着家丁们装扮。

    晚上,等大伙都睡了,望宏故意支走女儿,一个人悄悄来到后院,敲响了白松水房门。

    “伯父?!”

    头次单独见面,白松水有些不好意思,两手交在身后,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儿。

    “老夫还病着。”

    望宏笑笑,指着屋里,“不如进去说?”

    “伯父请进。”

    望宏坐下,两手交叠放在胸前,微笑着问他:“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白松水站在望宏身旁,如实答道:“今夜有些失眠。”

    “年轻人怎会失眠呢!”

    望宏毫不留情地戳破,“是因为霞月及笄礼。”

    闻言,白松水连忙摆手,解释道:“伯父,我没有别的意思。我……”

    “我知道,我都懂。”

    望宏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旁边,笑道:“谁还没年轻过啊!老夫追霞月她娘亲的时候,可比你野多了,为此还挨了未来岳丈不少打。”说着,掀起袖子,“你看,这个疤到现在都还在!成亲后,老夫对夫人讲,这叫‘男人的勋章’!”

    白松水轻笑,“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什么?你以为我是老古板?”

    望宏顿时恢复往日严肃神情,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不这样怎么镇得住那帮贪狼?”

    望宏毫不避讳,直言道:“明月楼乃是大周朝各方线索交集的核心,是皇家的产业,我望老儿只是个看门的。但看门的也有看门的责任,事虽小,可钥匙拿在我手里我不能到处丢啊,那门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放人进来,这么一说,望家的责任又一下子大起来了!”话锋一转,又道:“看门的不好当,怕陛下猜忌,就是明日小女的及笄礼,老夫都不敢多请人来。”

    白松水试探问道:“明日只有我们?”

    望宏两手一摊,“那不然你再叫几个过来?”

    闻言,白松水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下一刻,没等白松水去信,衢九尘的千里传音便骂过来了。

    “白遇尘!你怎么当的师兄?及笄礼也不跟我老头子提一嘴……”此处省略一万字。

    场面有些尴尬,啪嗒,白松水捞过灵力团,悄摸把千里传音禁了声。

    “遇尘啊,内人早逝。”

    望宏翻过白松水的手掌,“本来这些事情该由她来做,可如今她不在了,便只能由我老头子代劳。这枚戒指乃是我望氏一族的传家宝,有一对,另一只等明日笄礼,再给霞月。”

    白松水簌地站起,“使不得,伯父!”推却道:“晚辈不能收。”

    望宏一下子拉下脸来,严肃道:“你这般态度,难不成是小女自作多情了?”

    “不!不是的。”

    见望宏误会,白松水不知该如何解释,低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最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以一种极其认真的态度温声道:“遇尘自幼丧父,十年前,战乱中与母走散,是师尊将我带回天上宗,悉心教导。”顿了顿,又接着道:“小师妹出身名门,身份尊贵,其在阵法上的造诣更是天赋异禀。”说罢,往地上重重一磕,“遇尘不过凡夫俗子,怎能配得。”

    “照你这么说,别家新人成婚前莫不是还要拿杆称来量上一量,比比两人条件是否完全相配?”

    望宏轻轻扶起白松水,“真心难遇,既是两情相悦,便无需推却。况且,用凡夫俗子来形容自个儿,未免过于妄自菲薄。”

    “伯父,我……”

    白松水别过脸,小声道:“遇尘何德何能。”

    望宏将戒指捏在手上,恢复往日板正姿态,“老夫只问你一句,娶还是不娶。”

    没等徒弟回答,衢九尘冲破禁制,替徒儿应下。

    “娶!怎么不娶!为师早就备好聘礼,就等你望老儿点头!”

    虽没瞧见人,但望宏依然抱拳恭恭敬敬向声源处行了礼。

    “殿下。”

    金色灵力团中传来衢九尘夸张的大叫声:“别!别这么叫我!真要叫,你也应该唤我声亲家。”

    白松水犹犹豫豫,迟迟未开口,衢九尘恨铁不成钢,催促道:“还等什么?叫岳父啊!”

    最终,在两位长辈殷切的目光下,白松水终于喊出那声令望宏期待已久的。

    “岳父。”

    “哎!”

    望宏连忙应下,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不一会儿,衢九尘用传送阵将白松水的聘礼以及望霞月的及笄礼物一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