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
神闪躲,极不自然,“他们……我不知道。”

    “是不是王逸少欺负你了,你和师兄说。”

    说着施无畏便开始掳袖揎拳,“师兄替你教训他!”

    花岁声连忙摆手,“是我爹。他给我寄了封家书,我在想要怎么回他。”

    这话她倒真没说谎,事实的确就是如此,她也的确是在这么做。

    “嗨!”

    施无畏一挥手,“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是你爹又在问你最近的情况了吧。”

    眼珠一转,嘴一张,就开始出馊主意:“你就说你在广陵惩奸除恶,在…”

    施无畏眼睛一亮,“在安庆杀妖打怪!”

    花岁声露出苦笑,“我爹不会信的。我们昨日在燕京出这么大个风头,如今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以我对我爹的了解,其中必定有一双冠的是“花”姓。”

    楮知白抱着手站在一旁,“告诉你爹,过几日霞月及笄礼,这总是个正当理由。”

    嘭!前方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紧张激烈的争吵声。

    施无畏开阵,一片蓝烟飘过,三人抵达厅堂外。

    首先传来的是望宏的声音。

    “回去告诉景昭王!我望氏忠于大周,忠于陛下。想要明月楼,除非从我望宏的尸体上踏过去!不然,休!咳咳咳咳,想!咳咳咳咳……”

    望家主言辞偏激,王礼臣的语气亦没好到哪儿去。

    “望家主,本少不辞千里赶来给你指条明路,你不要不知好歹。”

    “明路?我只知放着庙堂明君不忠,反倒去投靠那愚笨蛮徒,酒囊饭袋,那才是真正的吃里扒外,愚蠢至极!”

    话音刚落,方停不过一瞬,细密咳嗽声便接踵而至,“咳咳咳咳咳!”

    王礼臣退出厅堂,指着里头的望宏便骂:“呵!明君,有本事坐稳那位置的才是明君!”

    望宏追了出来,“咳咳咳咳!”抓起扫帚就往王礼臣身上砸,“无耻恶徒,祸国奸佞!滚!滚回你的广陵去,永远不要再踏足安庆一步咳咳咳咳!”

    王礼臣毫无防备,正要开口反击,却被突然飞来的扫帚砸了个正着。

    他王礼臣哪是任人欺负的主儿?

    只见他一刻未犹豫,大跨步上前,合上扇子,捏起望宏下巴,对准脸啪啪就是两下,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骂道:“老东西,活了这么久还没活明白!你就是皇宫里那个活死人养在安庆的一条狗,给点残羹剩饭你就流着口水摇尾乞怜,逮着个人就呲牙乱吠!”

    望宏气急,两掌紧紧扒着王礼臣手臂,一张老脸涨成肝红色,“咳咳咳咳……”剧烈咳嗽喷出的唾沫星子溅了对面人一脸。

    王礼臣皱起眉头,嘴角往后一拉,甩开望宏,高声道:“和宫里那位一样,也是个活不了多久的命!不过,我还是比较想要你活久一些,不需要太长。一定要撑住了,等到新皇登基的那天,本少爷要到望府亲自看着你咽气!”

    说罢,王礼臣一个转身,潇洒离去。

    望宏扶住桌子,随手抄起砚台,追出来,挥臂一甩。

    “啊——”

    王礼臣发出惨叫,手掌捂住左眼,止不住的鲜血将整只手掌染成骇人红色。

    “给我杀了他!”

    王礼臣抱住眼睛低嚎,“动手啊!杀了他!杀了他!”

    见状,原本躲在暗处的三人冲了出来,将望家主护在身后。

    施无畏拔剑,指向王礼臣蠢蠢欲动的几位手下,放言:“有不怕死的,尽管过来试试!”

    “还愣着做什么?!”

    剧烈疼痛让王礼臣完全失去理智,怒骂:“废物!”夺过身边手下的刀,不顾一切的朝他们砍来。

    “我要杀了你!!!”

    楮知白呆在原地,恍惚间,他好像看见望府燃起了熊熊大火,望家主倒在地上,旁边王礼臣蒙了一只眼,站在院中,满脸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了不起的战利品。

    咻——

    一支灌满精纯灵力的长箭刺破幻梦,速度之快,直将王礼臣手中大刀射穿,强大推力逼得他连退数步,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王逸少!我是你哥!”

    鲜血流了王礼臣半张脸,他怒拳砸地,指着弟弟喊到破音:“你要杀了我吗!”

    三人闻声赶来,不知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岁声搀着望宏,白松水搬来凳子让望家主坐下,望霞月蹲在父亲膝前,为他抚顺气息。

    王逸少背过身去,眼神恳求的望着小师妹:“霞月,拜托你…帮他把血止住,然后。”顿了顿,垂眸道:“送回广陵。”

    “王逸少!这帮人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是你哥!亲哥!你这么对我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望家就是条不知好赖的哈巴狗……”

    啪!极快的一巴掌,没等望霞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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