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屋赖光与五条悟对视一眼,便挂着同款的灿烂笑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好久不见呀~”
神屋赖光和五条悟同时熟稔的打招呼
夏油杰跟在两人身后,微微颔首致意。
禅院直毘人抬头,视线扫过三人,最终落在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身上,他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
“我记得我只邀请了神屋赖光?”
“哈哈,”
五条悟笑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在禅院直毘人对面的蒲团上坐下,双腿伸展,姿态极为放松。
“赖光的事就是我们的事,邀请他一个,就是邀请我们所有啦。”
夏油杰在一旁点头附和,他选择在五条悟身边正坐下来。
“禅院先生这次请赖光来所为何事?不妨直说。”
夏油杰的目光平静地迎向主位上的男人。
“就算您现在藏着掖着,后续赖光也会和我们说的,都一样。”
禅院直毘人看着眼前这三人和站在门外的禅院直哉,仰头灌了一口酒。
良久,才将酒葫芦放在一边。
“神屋……”
他清了清嗓子。
“咳,我虽然没查出来你和禅院家谁有关系,但既然是禅院家的血脉,总归要认祖归宗。”
“有一位长老,很乐意让你认他为父亲。”
“哈?”
神屋赖光诧异的睁大眼睛,与身旁的五条悟、夏油杰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错愕与不妙的预感。
这是什么展开?认爹?
神屋赖光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古怪。
“呃。”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认哪位?”
“肆长老。”
禅院直毘人慢悠悠的开口。
怎么是他。
神屋赖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困惑与好奇。
“就是我们刚刚在路上遇到的那位老先生?”
“噗哈哈哈哈!”
五条悟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大笑。
“不是吧?那个头上缠着绷带、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老头子?赖光,你要是被他收养了,是不是还得负责给他养老送终啊?他的遗产够不够付医药费的啊?”
夏油杰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他没有理会五条悟的胡闹,而是正色看向主位上的男人。
“禅院先生,恕我直言,肆长老刚刚才经历了丧子之痛,现在提出收养赖光,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有些…不合时宜吧。”
“是啊是啊,”
五条悟终于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重新坐直了身体。
“老头子,你们禅院家是不是穷疯了,想找个人来骗抚养费啊?”
面对两人的连番质问,禅院直毘人显得毫不在意。
“这是肆长老自己的意思。他说,他在这孩子身上看到了自己儿子过去的影子,觉得很有缘分。”
他顿了顿,那双半醉半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而且,他很坚持。”
房间内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原来是这样啊。”
神屋赖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
“能被长老看中,真是我的荣幸呢。”
“喂,赖光!”
夏油杰立刻转头看向他,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五条悟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他凑到神屋赖光身边,压低了声音。
“你玩真的?那个老头不对劲啊。”
神屋赖光没有理会同伴的担忧,兴致勃勃地看向禅院直毘人
“那个…家主大人,我能问一下吗?如果我真的成了肆长老的儿子,那我在禅院家的地位,是怎么算的呀?”
他伸出手指,煞有介事地比划着。
“比如说,我能分到多少零花钱?用不用每天都来请安?还有,我用不用听外面那个小子的使唤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大拇指朝门外指了指。
门外的禅院直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禅院直毘人轻笑了一声,回答道。
“你将是长老之子,地位自然在绝大多数族人之上。至于直哉……”
他拖长了调子,瞥了一眼门外那个跪得笔直的背影。
“按辈分,他或许还得叫你一声叔叔。”
“哇哦!”
神屋赖光夸张地张大了嘴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用力地一拍手掌。
“这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