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屋赖光与五条悟两人蹑手蹑脚地朝着门口挪去。
二人走到大门不远处,看到一道身影待在在了门前,挡住了他们唯一的去路。
夏油杰穿着简单的常服,黑色的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倚靠在门框上。
神屋赖光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五条悟,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质问。
你告密了?!
五条悟立刻举起双手,冲着他无辜地摇了摇头。
夏油杰并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小动作,不紧不慢地朝着两人走来。
“我说……”
夏油杰的脚步停在了两人面前,他微微垂下眼帘,看着比自己矮了一截的神屋赖光。
“不要认为这里的隔音很好啊。你们昨天说的,我可都听到了。”
话音未落,他便伸出手,掐住神屋赖光的一边脸颊。
“还想瞒着我。”
“嗷!疼疼疼!”
脸上的痛感传来,神屋赖光连忙抬手捂住自己被蹂躏的脸颊,试图从夏油杰的魔爪下逃脱。
“哥哥我错啦!我真的错啦!”
“错哪了?”
夏油杰手上并未松劲,反而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我不该……我不该偷偷摸摸……不该不告诉哥哥。”
神屋赖光酝酿出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夏油杰。
“我不该联合外人,欺骗我最亲爱的哥哥!”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一旁的五条悟。
五条悟接收到他的信号,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搭上了夏油杰的肩膀。
“好啦好啦,杰,小孩子不懂事,你就别跟他计较了嘛。
再说了,去禅院家玩玩有什么不好的,那些老头子看到我们肯定气得脸都绿了,多有意思啊。”
夏油杰闻言,缓缓侧过头,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
“你闭嘴。这里面至少有你一半的功劳。”
他终于松开了钳制着神屋赖光的手,转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看着神屋赖光那被自己捏得通红的脸颊,终究还是没忍心再生气,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赖光,你有想做什么呢?本来我不介意你去……但发生秘境的事情之后邀请你,还是要小心些禅院家的那些人。”
神屋赖光揉着自己发麻的脸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随机继续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哥哥,你难道忘了吗?我可是身负血海深仇的啊!”
他捂着心口,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我那个便宜爹,禅院家的家主,他抛弃了我可怜的母亲!我这次去,就是要去调查真相,为我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五条悟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配合地抽泣一声,拿着手帕擦拭眼泪。
夏油杰的额角青筋跳了跳,显然对这套说辞一个字都不信。
“你上次的亲子鉴定结果,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哎呀,那种东西怎么能作数呢!肯定是他们暗中动了手脚!”
神屋赖光义正言辞地反驳。
“总之,我这次去禅院家,是有着非常正当且崇高的理由的!”
“是啊是啊,杰。”
五条悟又一次凑了上来,笑嘻嘻地勾住夏油杰的脖子。
“你就让我们去嘛。上次你陪着去都没事,这次有我这个最强在,能出什么事?我保证把赖光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夏油杰沉默地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个人,一个胡搅蛮缠,一个煽风点火。
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累。
“要去可以,”夏油杰终于开口,神屋赖光和五条悟的眼睛同时一亮。
“但是,我也要去。”
“欸?”神屋赖光愣了一下。
“欸什么欸。”
夏油杰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我必须亲眼看着你们,免得你们把禅院家的房顶给掀了。”
五条悟闻言,笑得更开心了。
“好啊好啊!三个人一起去才热闹嘛!杰,你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神屋赖光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如捣蒜。
“哥哥英明!有哥哥坐镇,我们肯定万无一失!”
看着两人那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夏油杰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总觉得要为谁默哀一下……
三人一同步行至屋外,禅院家轿车早已静候多时。
禅院直哉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透过后视镜,观察着那三个并肩而来的人。
神屋赖光冲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他第一个拉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