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
五条悟上前了半步,正好将神屋赖光完全挡在了自己身后。
他单手插在口袋里,微微歪着头,用一种玩味的姿态打量着面前的老者。
“老头子,一直盯着客人看,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哦。”
禅院直哉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感到极度不耐,他啧了一声,转过头,对着那老者。
“肆长老,这些人是我带来的。父亲大人正在等我们,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被称作肆长老的老者,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禅院直哉的话。
他的眼睛依旧执着地试图穿透五条悟的阻拦,去捕捉后面那个人的身影。
“呵呵…悟君还是这么有活力啊。”
肆长老发出了干涩的笑。
“只是,你身后的这位小朋友,身上有股很特别的味道…让老夫觉得很怀念。”
“哦?是吗?”五条悟笑嘻嘻地回应。
“可能是因为他特别优秀,所以才招惹老人家您的注意吧。不过他比较怕生,您这么看着他,他会害怕的。”
夏油杰上前一步,站到了五条悟的身边,他的姿态比五条悟要恭敬许多,但语气却同样抗拒。
“这位长老,我们确实有要事在身,需要面见禅院家主。如果您没有其他吩咐的话,我们想先行一步了。”
肆长老那只浑浊的眼睛在夏油杰和五条悟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弧度。
“当然,当然。家主的事情最重要。”
他拄着拐杖,慢悠悠地侧过身,让开了道路。
“请便吧。”
禅院直哉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转身便继续朝前走去。
五条悟冲着那老者挥了挥手,拉着神屋赖光跟了上去。夏油杰则再次微微颔首,才转身离开。
直到走出了很远,拐过了回廊的转角,神屋赖光才悄悄地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疑似被脑花夺舍的肆长老,依旧站在原地,拄着拐杖,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喂,回神了。”
五条悟的手在神屋赖光眼前晃了晃。
“怎么?被那个老头子吓到了?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才没有。”
神屋赖光立刻反驳,他压低了些许分贝。
“那个人…很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了。”
走在最前面的禅院直哉头也不回地插话,他的言辞里充满了不屑。
“拿孩子挡刀从特级咒灵手里逃脱的老头,怎么可能正常。”
三人听见眉头皆是皱了起来。
“什么情况?”
夏油杰率先发问。
“你们没看到他头上的那个绷带吗,这家伙几天前和儿子外出的时候遇到了特级咒灵,他儿子死了自己倒是活了,就是额头上留下了伤疤。”
神屋赖光眉头紧皱。
看来就是这时候被脑花夺舍了吧……
五条悟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走在神屋赖光旁边。
“这个老东西,身上像是好几种完全不搭界的东西,被强行缝在了一起。很诡异”
他低下头,看着身旁的神屋赖光。
“不过,他好像对你特别感兴趣啊,赖光。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又在外面招惹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哪有!”神屋赖光听到立刻回过神为自己辩解,“我可是个正经人!”
“是吗?”
五条悟拖长了调子,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穿过了数道门廊,最终在一间格外气派的房间前停下了脚步。
禅院直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率先跪坐在门前。
“父亲大人,直哉奉命将客人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