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直哉。”
他的招呼声轻飘飘的,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
五条悟第二个上了车,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神屋赖光不满的拍了拍他的腿被五条悟一个胳膊楼了上来。
夏油杰是最后一个。他看了车内的两人,只是平静地坐了进去,随手关上了车门。
禅院直哉转头,视线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神屋赖光那张气鼓鼓的脸上。
“你还真敢来。”
“那当然啦,”
神屋赖光看向禅院直哉又笑了起来,
“我亲爱的徒弟家里做客,我这个做师傅的,怎么能不来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你……”
禅院直哉的嘴角抽动一下。
“别这么见外嘛,直哉君。”
五条悟从后座探过身子,双臂搭在了驾驶座与副驾驶座的靠背上,将自己的脸凑到了禅院直哉的耳边。
“我们可是专程来看你的哦,多给你面子啊。再说了,你一个人多孤单啊。都是怀过孩子的一家人了。”
禅院直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他飞快地向旁边挪了挪,试图拉开与五条悟的距离。
“瞎说什么!谁要你们来看了。”
“哎呀,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诚实嘛。”
神屋赖光也探过头来。
“你看你,耳朵都红了。是不是见到我们太激动了?”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禅院直哉终于忍无可忍。
“杰,你看他,他凶我们。”
五条悟立刻转头向夏油杰告状。
神屋赖光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哥哥,他欺负我。”
夏油杰睁开眼,看了看那两张毫无诚意的脸。
然后又看向了前排那个气得脸色发青的禅院直哉,最终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活该。”
轿车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
车内的气氛却并未因此而缓和。
“禅院家真是有钱啊,上一次怎么不用这个车请我?哎呀,这个有钱人家的车作者就是舒服呀”
神屋赖光不停地问着各种问题。
“直哉啊,你们家大不大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藏宝阁之类的有吗?我想去参观一下,上次都没来得及好好看。
对了,父亲今天是不是想来和我好好聊聊我母亲的事情。”
禅院直哉全程黑着脸,双手环抱在胸前,将头扭向窗外,用行动表示着自己的拒绝沟通。
然而,他越是这样,后排的神屋赖光就越是来劲,五条悟也跟了上来。
“喂喂,直哉,别不理人嘛。我们可是客人欸。”
“就是啊,徒弟,你这样是很不礼貌的。小心为师罚你抄写门规一百遍哦。”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禅院直哉终于还是没能绷住,他猛地转过头,眼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想干什么啊,”
五条悟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就是来你家玩玩而已嘛。”
神屋赖光也跟着点头。“对啊对啊,我只是想了解自己家的事”
说着还抽出卫生纸擦了擦眼角
禅院直哉黑着脸转过头,一直听着的夏油杰则无奈的摁住神屋赖光的头让他安静下来。
车子缓缓驶离市区,禅院家缓缓宅邸出现在视野之中。
“哇哦。好久没见了,比五条家小了点。”
五条悟吹了声口哨。
轿车在禅院家大门前停稳。
“到了。”禅院直哉冷冰冰地丢下两个字,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三人跟随着禅院直哉的脚步,走进禅院宅邸。
“直哉。”
一道苍老而略带沙哑的呼唤从旁边的岔路口传来。
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拄着拐杖,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浑浊的眼睛转动着,落在了站在队伍的末尾的神屋赖光身上。
“这些人,是家主邀请的客人吗?”
神屋赖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老人头上的绷带,一股不妙的想法涌上心头。
nononono——!不会吧!不会是脑花吧!
尽管内心崩溃,神屋赖光的脸上依旧维持着礼貌表情。
他微微躬身,随着夏油杰一同行礼。
“您好。”
老人直直地盯着神屋赖光。
完蛋,秘境里那次,他不会认出我了吧。
神屋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