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有这种亲密接触,却没有丝毫陌生感,她轻易地被那人撬开唇齿,缴械投降。
头痛的不适逐渐被兴奋与失控感取代,她甚至主动迎上去,索取更多精神“止痛药”。
手腕的智能手表轻震了一下。鹿以知趁着彼此换气的间隙瞥了一眼:
正在测量——
当前心跳:150次/分。
狭小的单人沙发上,两人拥吻良久,像是要把这三年来的错过一次性偿还。
感受到柯观少有的侵略性与挑衅意味,鹿以知最后一丝理智回归。她费力地找到喘息的空隙,用手推了推对方。
“呃——柯观,不要……”
柯观却并未停下,反而微微抬手,松开了衬衫的领扣,眼中是更加炽热的情绪。
鹿以知被她压着试图躲闪,脸颊泛红,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和恼羞:“柯观!这里是学校!你起来!”
“嗯,是学校,我知道。”柯观贴得更近,大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左手揽住她腰侧,右手轻柔地拂过她的耳垂。
那触碰带来的酥麻感让鹿以知微微颤抖,耳垂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红,她试图避开那人的目光,却躲无可躲。
柯观轻笑一声,语调带着一点调戏意味:“鹿教授……现在还想工作吗?”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探上了鹿以知的衬衫领口,一颗一颗地解着扣子,动作缓慢而挑衅。
“别——”鹿以知冷着脸试图拦住,却因为身体的不适和位置被制约,语调渐渐软下来,小声道:“我要回家休息……”
柯观忽然松开她,站起身,“咔哒”一下将门反锁,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现在说晚了。”
下一秒,她就又压了回来,动作干脆而急迫。
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双手在布料下游走,所有动作都带着狠劲和肆意。
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下衣服摩擦声、喘息和沙发轻颤的动静。
鹿以知脸颊发烫,眼尾泛红,却还是带着一丝怒意:“这是办公室……你、你太乱来了……”
柯观没有回应,只是更用力地压着她:“你不服气,就打回来。”
鹿以知咬着牙,眼角一抽一抽地颤,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有病。”
柯观半跪在单人沙发前,整个人伏在她身上,眼神明亮,带着笑意说:“有病也就你收得住。”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沉重而凌乱的呼吸。
最后柯观替她重新整理好衣服,嗓音沙哑:“药效起来了吗?我们回去休息吧?”
鹿以知没好气地推开她,这次柯观没再用力对抗,顺从地任由她将自己推得后退好几步。
“拿上我的电脑、笔记本、还有水杯。”鹿以知头也不回地离开,只丢下一句命令。
柯观自知理亏,乖乖地将东西收好,快步追上。
回家后,柯观忙前忙后准备了清淡的晚餐,还顺手把屋子打扫了一遍,劝她早点休息。
翌日清晨,鹿以知一觉睡到十点多,久违地体验了睡眠过度的轻松感。她心情很好地走进客厅。
早餐按照她的喜好准备妥当,摆放也极为符合她的使用习惯。
她心满意足地坐下,慢条斯理地吃着热气腾腾的小笼包,余光却不断瞥向沙发上的人。
柯观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明显心不在焉,一行字反复看了几遍,眼角余光不时偷偷瞟她。
昨晚自己有些“用力过猛”,她现在正有点怕被报复,只好假装很忙地在看书。
见鹿以知吃得差不多了,她放下书,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吃完啦?我把碗收起来!你去换衣服,我开车送你去学校?”
“嗯,好。”鹿以知的嗓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点难掩的愉悦。
重新掌握方向盘让柯观心情大好,哼着歌一路将她送到校门口。
柯观一手拎包,一手拎便当袋,鹿以知见状狐疑地回头问道:“你拎的什么?”
“午饭啊。”柯观笑眯眯地晃了晃手中的袋子,“中午一起吃饭?噢,不过马上就中午了诶!已经十一点了!”
“……随你。”鹿以知口是心非地说。
放下东西后,她转身去实验室巡查。
宁灵灵刚提交完鹿以知的课业作业,冷不丁见导师亲临,差点把水洒到电脑上。
“鹿老师,早上好!”她赶忙打招呼,心中暗自庆幸没被看到刚才在看视频。
“嗯……早上好。”这句明显不合时宜的问候,难得让鹿以知有些心虚,她应了一声后视线扫向屋内。
她的目光落到邢小渡的空座位上,电脑还是黑屏的。
“邢小渡呢?她还没来?”鹿以知蹙起眉,语气比刚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