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萝卜补气,正对姑娘的症,收下呗,不要钱,送姑娘吧。”
林卓微愣了下,她即便是现在有些晕,也看明白了,大黄是认识老人的,
而老人送他们的这萝卜?
这必不是寻常的东西吧,她想到医院仓库的李子。
突然,老人朝西边望去,眼底如水一样,没有丝毫情绪,
霍去病眸光一闪开口了:“老人家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老人摸着胡子:“西方突然戾气大涨,必是有惨事发生。”
霍去病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僵,浑身气势大盛,带着一股狂暴的气息。
林卓被吓了一跳,有些慌,鼻腔一热,鼻血淌了下来。
她拿出手帕捂住鼻子,无措地看着霍去病,
霍去病看看她手上的血渍,犹豫了一瞬:“刚刚的日军必在报复,那些难民……”
林卓捂着鼻子的手有些抖,她其实隐约猜到,不过不敢往那想。
她眼睛发胀,一瞬间就红通通的。
只觉得胸口一热,哇得一口鲜血喷出,
霍去病一惊,伸手就握住她的后颈,把她的头抬起来,
只见林卓嘴角淌血,眼珠红艳艳得发直,嘴里嘟囔着歇斯底里的诅咒:“那就让他们都死吧,都劈死他们,都是罪人、都是祸害,一个都别留。”
说完大口地喘气,眼前发黑,
霍去病心惊,急忙揽过她,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一手握拳,手背青筋暴起,目光如刀般刮过西方天际,
顷刻间,那里铅云翻涌,隐有雷光在云层里窜动如困兽。
“冤孽啊……”老人叹息声未歇,
“轰嚓——!!!”
一道虬枝状紫电撕裂长空,远方的教堂尖顶在众人视网膜上烙下一个惨白剪影!
□□砸向教堂的火焰尚未腾高,第三道天雷已垂直贯下!
野田军曹高举的南部手枪瞬间熔成赤红铁汁,顺手臂浇进颅骨,
插在焦坑边的御幣轰然爆燃,蘸满血油的布条化作火鸦扑向伪军——二十三人顷刻成焦黑的骨架。
还保持着举枪姿势栽进雷坑,与先前同袍的残脂熔作一滩咕嘟冒泡的猩红膏浆。
边三轮摩托油箱炸裂,汽油泼溅在青石板上竟燃起诡异的青焰,
所有枪械的木质枪托同时碳化崩碎,三八式步枪的菊纹章在高温中卷曲变形。
玛德琳嬷嬷紧紧攥着十字架,烙进掌心,压出一道深痕。
她看着满地冒烟的骸骨,无意识地转着圈,突然用生硬地河北土话嘶喊:“跑啊!阎王爷收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