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霍去病静静看着这个姑娘,眼睛湿漉漉的,这是又要哭了?

    他接过咬了一口红红的瓜瓤,清甜解渴。

    他冲林远志点着:“吃吧,好瓜!”

    林远志有些意动,感激地点下头,也拿起一块瓜吃了起来。

    林卓看看霍去病,转身出病房了。

    林远志咬着西瓜,抬眼瞥了眼门口的身影,慢条斯理地吃着西瓜。

    霍去病把他的神态尽收眼底,淡淡地说:“不用担心她,她……她是这间医院的护士,当晚,我们一起去的乱葬岗。”

    林远志张大了嘴,西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他连忙用袖子擦擦嘴角,把瓜放下,光个脚下床,两步跑到门口,开了门往外看,走廊早就没人影了。

    他慢慢回到病床上,心里莫名有些沉甸甸的,半晌沉声说:“救命之恩,如何回报啊!”

    霍去病仍然淡淡地说:“你既未死,便是天意,我知你也是医者,日后,多救些人就是了。”

    林卓回了护士站,正见于嫂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显然是刚洗过,脸上红通通的,口罩、帽子勒得印子横在脸上,特别显眼。

    林卓连忙上前,见于嫂看过来,她赶紧就点点头,意思是给胡掌柜的传信送到了。

    于嫂点头:“小卓,你病房收拾一下,搬回宿舍休养两天,换药时再过来换,一楼的病房不够了。”

    “好的,我这就去收拾,我,要不给我排班吧。”

    她摸摸还肿着的眼角,好像没大碍了,好得差不多了。

    于嫂皱眉伸手摸她的肋骨,轻按一下:“还疼吗?”

    林卓老实地回答:“还有一点疼。”

    “在宿舍再休息一周吧,然后排长白班,骨伤不好养,不要大意。”

    林卓老老实实地点头,心里暖呼呼的。

    她麻利地去切西瓜,于嫂已经开始核刚出库的物品。

    林卓收拾好东西,腾出了病房,回阁楼宿舍。

    又在宿舍收拾一通,把从洗衣房拿出来的干净衣服,又过水洗了一遍,不然,总感觉不干净。

    她翻自己穿越带过来的小包,里面的东西一样样都摆出来,看着发呆,

    充电器完全用不上,这里虽然有电,但没有插座,电压也不同,也就等于手机也用不了,

    虽然手机还有电,但是不敢开机,开机就费电,也没有信号。

    从乱葬岗回来她就关机了,去乱葬岗她是开机的,虽然也知道开机也没用,但是,心理上是需要手机开着,挂在脖子上,好像这样,她就有依仗,她也敢去到处都是尸体的地方。

    心里也未尝没有一个想法,万一我手机通灵了呢,这不都穿越了吗,手机通灵,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吧。

    当然是想法很好,也只是想法罢了。

    把手链拿下来,上面串了一串五铢钱,和一块白色的甲壳,也说不上是龟甲还是砗磲,冰冰凉凉。

    看颜色像砗磲,但纹路像龟甲,她闭着眼睛都能摸出上面的纹路的走向。太熟悉了,从她记事起,就一起戴着。

    想到这,她拿起来放到阳光下仔细看,小时候手腕细,戴着没掉,长大了戴着也不勒,这皮筋……

    这好像也不是皮筋,微黄透明,有弹性。

    她想了想,拿起木发簪,使劲拉开,里面是中空的,接口处安了强力磁铁,里面是一把长长的小剑。

    这是在网上买的,觉得好玩,买回来后让爷爷用磨刀石开了刃,她有时会当水果刀用。

    撕一片酒精棉,把刀和手消消毒,她咬着牙划了一条小口,挤出一滴血,小心地抹到五铢钱和甲片上。

    然后死死地盯着,盯了半天,啥反应也没有,倒是盯得困了,她自嘲一笑,果然……

    稀里糊涂就睡着了。

    这一睡竟然睡到了第二天清晨,醒来时人发傻,一只大猫紧紧挨着她,林卓打量了屋子一下,竟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是在哪,我是谁,像是睡傻了一样。

    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隐约有画面,可是想不起来,总感觉心里有些慌。

    好像有什么事忘记了一样,她伸手摸着大黄光滑的毛毛,皱着眉使劲想,到底是什么事,我忘记了?

    终究是没能想起来。

    吃完早饭,她拉了驴车出来,和霍去病一起往老城区赶去。

    林卓把教会医院徽章别在旗袍上,通行保证书放到口袋里。

    两人出城时不过早晨八点出头,日头已经能晒得人头皮发烫。

    她在今天的计划里又加了一项,买帽子,如果有墨镜还要买墨镜,这太阳太刺眼了。

    7月下旬的沧州平原,麦子早割尽了,田里只余一片焦黄的麦茬直愣愣刺向天空。

    土路被晒得发白,驴蹄踏上去便腾起一片细烟,夹杂着车轮碾过的干粪末,空气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