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兑!
我猛地睁开眼睛。
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烤过,四肢沉重得不像自己的,倒像是租的来的一样。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哒声。
看来昨晚的灵力失控比想象中更严重,到现在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隐隐作痛。
''''''''醒了?"
三日月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吓得我差点从被褥里弹起来。
哥们怎么老吓我啊啊啊。??
我看见他跪坐在阴影处,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含着新月的眼睛在昏暗中有些亮度。
嗯。这下不只是心黑了,是全黑了。
"你——"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嘶哑得可怕,"你在这里多久了?"
"整晚。"他向前倾身,"您昨晚灵力暴走昏过去了,需要有人守着。"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金属的冰凉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些。
三日月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别担心,只是小问题。"他站起身,衣服下摆拂过榻榻米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今天的出阵可以推迟,等您完全恢复——"
"不。"我打断他,强撑着坐起来,眩晕立刻如潮水般袭来,"我没事,按之前说好的进行。"
三日月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又恢复那副微笑。
他走到我身边跪下,伸手想扶我,却在碰到我手臂前停住了。
"您确定吗?"他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您的脸色很差。您需要休息。"
我避开他的视线,低头整理凌乱的衣襟。
三日月的关心看似真诚,可谁又知道错过了这次机会我要等多久?
自从发现那部手机后,我对这个本丸的一切都充满怀疑。
不。其实对自己也有点怀疑了。我之前的生活,是真实存在的吗?
这里毕竟那么真实......
不,不能再想了。我摇了摇头。
"我确定。"我抬起头,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不是因为审神者的身份,只是因为我同时也是刀剑。所以作为刀剑,和大家出阵就是我的职责,不是吗?"
三日月眼中的新月微微闪动,他轻轻叹了口气:"如您所愿。"
他起身走向门口,背影挺拔如松。
在拉开门的一瞬间,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出阵部队已经准备好了,我在庭院等您。"
门轻轻合上,我长舒一口气,立刻开始检查藏在暗格里的手机。
老天保佑,别被发现啊啊啊!!
okok,34%的电量,和昨晚一样
——看来运气挺好的,没人发现它。但也是,这手机放这里那么久了,要发现也早发现了。
我迅速锁屏藏好,开始换衣服。
手指在系腰带时不住地发抖,昨晚的灵力失控消耗了太多体力。
我咬紧牙关,将腰带狠狠勒紧,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些。
''''''''加油,"我对自己说,"今天可能就是回家的日子。"
......
庭院里,出阵部队已经集结。
三日月站在最前方,而长谷部立在他身侧,眼睛直视前方,有点像在刻意避开我的视线。药研、烛台切和一期一振站在后面,每个人都全副武装,没什么表情。
我对此的评价是:谢谢,很有刀味,恐怖谷效应要犯了?
"主上。"三日月向前一步,优雅地行礼,"队伍已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我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腰间——那里挂着一个精致的金色装置,应该就是时空转换器了。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嗯?"三日月歪着头看我,眼中的新月熠熠生辉,"您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慌忙移开视线,喉咙发紧,"只是在想今天的出阵。"
长谷部突然轻咳一声,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三日月却笑了,那笑容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错觉吗。?
"主上是对时空转换器感兴趣吗?"他解下腰间的装置,递到我面前,"想试试看吗?没事的,我特地带了两个,弄坏了也完全没有关系的。"
空气瞬间凝固。
我盯着那个近在咫尺的金色装置,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感觉全身上下都要冒冷汗了。
这是试探吗?还是说他们早就看穿了我的想法?
我的指尖微微颤抖,既想一把夺过转换器,又害怕这是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我......"声音卡在喉咙里,感觉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三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