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缓缓伸出手,接过那个沉甸甸的装置。
"谢谢。"我轻声说,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第一次见,只是好奇罢了。"
三日月还是笑着:"主上想了解什么都可以。"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低语,"毕竟,您是我们的审神者啊。我们应该互相信任的。对吧?"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刺进胸口。我握紧时空转换器,金属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是啊,我是他们的审神者。。是一个随时准备逃跑的骗子。
"时间不早了。"长谷部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如果主上准备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我点点头,将转换器还给三日月。
看似毫不在意,其实牙已经咬的死死的了。
转换器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能没有你。。(面条状流泪)
"那么,"三日月将转换器高高举起,金色的光芒从装置中心迸发,"出阵!"
刺目的白光吞没了整个世界,我感到身体被撕扯成无数碎片,又在下一刻重组。
当视野恢复清晰时,我们已经站在一片陌生的森林中。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的气息。
这里不是任何我知道的历史战场,而是一片被时间遗忘的荒芜之地。
"这是..."我环顾四周,本能地感到不安。
"时间夹缝。"三日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近得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不属于任何时代的战场,最适合新手的训练场。"
我转身看他,却发现整个小队已经以我为中心散开,形成一个看似松散实则严密的包围圈。每个人的手都放在刀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却又时不时地瞥向我。
"敌袭!"药研突然喊道,短刀已经出鞘。
阴影中窜出十几个扭曲的身影——是时间溯行军吗,可这些与我记忆中游戏里的形象截然不同。
这些怪物更像是人与野兽的混合体,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眼睛泛着不祥的红光。
"主上,请退后!"长谷部挡在我面前,刀锋闪过一道寒光。
战斗一触即发。三日月却没有立即加入战局,而是站在我身侧,手中的太刀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不试试您的灵力吗,主上?"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作为审神者,您有能力引导战局。"
我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
前任审神者残留的灵力在血管中奔涌,渴望着释放。但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
——期待看到鲜血飞溅,期待听到敌人的惨叫。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
这不对吧。???
"我..."声音哽在喉咙里,眼前的战场突然扭曲变形。
那些时间溯行军在我眼中变成了模糊的人形,而挥刀砍杀的刀剑男士们则变成了面目狰狞的怪物。
一阵剧痛从太阳穴炸开,我踉跄着后退,撞上了一棵古树。
粗糙的树皮硌着后背,却无法缓解体内翻腾的欲望。
"鹤丸殿?"三日月的声音忽远忽近,"您怎么了?"
我抬头看他,却发现他的脸在不断变化——时而温柔关切,时而狰狞可怖。
耳边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低沉而疯狂:
"杀了他们...杀了所有人...你才是这里的主宰..."
"不!"我抱住头,指甲掐入头皮。
那不是我的想法,是,那个渣审!
该死的,为什么人都走那么久了,审神者还在追我。。
三日月的手搭上我的肩膀,似乎是在喊我,我靠着自己的意志暂时压制了那想法。
视野逐渐清晰,我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眉头微蹙,眼中是真实的担忧。
"又发作了吗?"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太阳穴,"药研说过,前任审神者的影响会时不时出现。"
我急促地喘息着,点了点头。
战场上,其他四人已经解决了大部分敌人,正在清理残余。
战斗,好像已经结束了。
"三日月,"我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颤抖,"时空转换器...给我。我要回本丸。。你"
三日月静静地看着我,好一会都没有说话。远处战斗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我知道他在权衡
——是继续这个温柔的囚禁,还是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
但最终,他解下腰间的转换器,放在我掌心。
"灵力注入这里,"他指着装置中央的凹槽,"就能打开回本丸的通道。"他的手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