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高得离谱,绘着繁复的鹤纹与云纹,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这不是刚才那个房间。大袜子又给我整哪里来了。???
我挣扎着撑起身体,喉咙的疼痛已经减轻不少,但每一次呼吸仍然带着细微的刺痛。
身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被褥,触感像是最高级的丝绸,与之前地牢里的石板天差地别。
"这是......哪里?"
声音比想象中清晰,虽然依旧嘶哑,但至少能发出完整的音节了。
我摸了摸脖子,努力没有绷带,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冰凉的金色颈饰,但与之前那个锁链不同,这个更像是某种装饰品。
"天守阁。"
一个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吓得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三日月宗近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深蓝色的衣服在烛光下如同流动的夜空。
他手中捧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
"您睡得比预期久。"他将那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新月般的眼眸含着笑意,"药研很担心您的伤势会恶化。"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脑海中浮现出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那份契约,真的只是成为审神者的契约吗?
"别紧张。"
三日月似乎看穿了我的不安,笑容不变,"您现在很安全。整个本丸都在您的掌控之下。"
他的用词让我心头一紧。
"掌控"?
什么意思。?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事已至此。我还是比较关心......
"那个审神者呢?"
我试探着问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被角。
三日月的眼睛微微眯起,烛光在他眸中投下危险的阴影。
"还在地下。"他轻声说,"吊着一口气。所以......要去看看吗?"
我浑身一僵。
前任审神者还活着呐?咋还没噶?早应该被刀子精们噶了才对吧。。他们还能忍这个人渣活着??。
就在这个本丸的地下吗?
我......真的要去见他吗?
无数想法在脑海中炸开,但最终,我点了点头。
''''''''去。"
三日月的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他优雅地单膝跪地,低下头。
"谨遵主命。"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却让我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别魅了求求......颜控真的受不了这款......
再魅把命都给你(
......
地牢比记忆中更加阴冷潮湿。
三日月走在前面,手中提着一盏青白色的灯笼,光芒微弱得几乎照不亮脚下的路。
我紧跟在他身后,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白色外衣——应该是鹤丸国永的常服吧,袖口和衣摆都绣着精致的鹤纹。
"您感觉如何?"三日月突然开口,声音在狭窄的甬道中回荡,"成为审神者的感觉。"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实话,除了喉咙的疼痛减轻外,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变化。
"可能...不太习惯。"
我最终说道,小心控制着语调,尽量模仿鹤丸国永的说话方式。
三日月轻笑一声:"很快就会适应的。毕竟,您体内一直流淌着这样的力量。"
这句话让我脚步一顿。
什么意思?
鹤丸国永本来就有灵力?
我以为......是我让这个原文不存在的设定......
没等我细想,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扇铁门。
三日月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把钥匙。
''''''''他就在里面。"三日月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冰冷,"我们用了特殊的锁链,确保他无法使用任何灵力。"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刺耳得令人牙酸。
门开了,一股腐臭与血腥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捂住口鼻。
啊......我就在这么个地方呆了这么久吗...
"需要我陪同吗?"
我犹豫了一瞬,但还是摇了摇头。
"我想...单独见他。"
三日月微微颔首,将灯笼递给我:"如您所愿。我会在门外等候。"
灯笼的光线比想象中更暗,几乎照不亮整个牢房。
我缓步走入,听到身后的门轻轻关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