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头好晕......''''''''

    我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高得离谱,绘着繁复的鹤纹与云纹,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这不是刚才那个房间。大袜子又给我整哪里来了。???

    我挣扎着撑起身体,喉咙的疼痛已经减轻不少,但每一次呼吸仍然带着细微的刺痛。

    身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被褥,触感像是最高级的丝绸,与之前地牢里的石板天差地别。

    "这是......哪里?"

    声音比想象中清晰,虽然依旧嘶哑,但至少能发出完整的音节了。

    我摸了摸脖子,努力没有绷带,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冰凉的金色颈饰,但与之前那个锁链不同,这个更像是某种装饰品。

    "天守阁。"

    一个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吓得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三日月宗近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深蓝色的衣服在烛光下如同流动的夜空。

    他手中捧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

    "您睡得比预期久。"他将那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新月般的眼眸含着笑意,"药研很担心您的伤势会恶化。"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脑海中浮现出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那份契约,真的只是成为审神者的契约吗?

    "别紧张。"

    三日月似乎看穿了我的不安,笑容不变,"您现在很安全。整个本丸都在您的掌控之下。"

    他的用词让我心头一紧。

    "掌控"?

    什么意思。?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事已至此。我还是比较关心......

    "那个审神者呢?"

    我试探着问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被角。

    三日月的眼睛微微眯起,烛光在他眸中投下危险的阴影。

    "还在地下。"他轻声说,"吊着一口气。所以......要去看看吗?"

    我浑身一僵。

    前任审神者还活着呐?咋还没噶?早应该被刀子精们噶了才对吧。。他们还能忍这个人渣活着??。

    就在这个本丸的地下吗?

    我......真的要去见他吗?

    无数想法在脑海中炸开,但最终,我点了点头。

    ''''''''去。"

    三日月的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他优雅地单膝跪地,低下头。

    "谨遵主命。"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却让我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别魅了求求......颜控真的受不了这款......

    再魅把命都给你(

    ......

    地牢比记忆中更加阴冷潮湿。

    三日月走在前面,手中提着一盏青白色的灯笼,光芒微弱得几乎照不亮脚下的路。

    我紧跟在他身后,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白色外衣——应该是鹤丸国永的常服吧,袖口和衣摆都绣着精致的鹤纹。

    "您感觉如何?"三日月突然开口,声音在狭窄的甬道中回荡,"成为审神者的感觉。"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实话,除了喉咙的疼痛减轻外,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变化。

    "可能...不太习惯。"

    我最终说道,小心控制着语调,尽量模仿鹤丸国永的说话方式。

    三日月轻笑一声:"很快就会适应的。毕竟,您体内一直流淌着这样的力量。"

    这句话让我脚步一顿。

    什么意思?

    鹤丸国永本来就有灵力?

    我以为......是我让这个原文不存在的设定......

    没等我细想,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扇铁门。

    三日月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把钥匙。

    ''''''''他就在里面。"三日月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冰冷,"我们用了特殊的锁链,确保他无法使用任何灵力。"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刺耳得令人牙酸。

    门开了,一股腐臭与血腥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捂住口鼻。

    啊......我就在这么个地方呆了这么久吗...

    "需要我陪同吗?"

    我犹豫了一瞬,但还是摇了摇头。

    "我想...单独见他。"

    三日月微微颔首,将灯笼递给我:"如您所愿。我会在门外等候。"

    灯笼的光线比想象中更暗,几乎照不亮整个牢房。

    我缓步走入,听到身后的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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