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尖叫。
"无聊?"审神者眯起眼睛,"那什么才是有趣的,鹤丸?"
"比如..."我艰难地呼吸着,突然抓住长谷部的手腕,"比如你的刀其实记得真正的主人!"
这句话像咒语般在空气中炸开。
长谷部的手突然收紧,却不是压制——他将我向后拉去,同时另一只手抽出了本体刀。
"长谷部?"
审神者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抱歉,主公。"
长谷部的语调依然平静,刀尖却稳稳指向审神者的咽喉,"但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房间里的光线诡异地扭曲了。
审神者的狩衣无风自动,黑发像活物般舞动。
"你被影响了。"他轻声说,"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来过——"
"退下,长谷部。"
这句话不是出自任何人之口,却同时在房间里回荡。
长谷部像被无形的手击中,猛地后退三步,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审神者转向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看来我低估了你残留的灵力。"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纠正这些错误。"
氧气被切断,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挣扎着挤出几个字:
"三日月...宗近..."
这不是计划,甚至不是思考后的决定。
只是一个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效果立竿见影——掐着我的手突然松开了。
我瘫倒在地,大口喘息,看到审神者的表情变得异常警惕。
"谁告诉你的这个名字?"
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紧张。
还没等我回答,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
审神者猛地转头看向窗外,脸色变得煞白。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结界明明还..."
又一声巨响,这次更近了。
整座建筑都在震动,纸门上的影子疯狂晃动。
审神者后退几步,突然转向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只是暂时的,鹤丸。"
他快速说道,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睡一会儿吧,等我处理完那些不速之客,我们再继续...这场狂欢。"
瓶塞被拔开,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试图躲避,却被他捏住鼻子强行灌下。
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灼烧般的疼痛,随即是迅速蔓延的麻木感。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我听到远处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哎呀,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呢。"
接着,世界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