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我垂下眼帘,心里暗暗发誓。

    死都不会签的。

    为了一一

    我的节操!

    我的眼神坚定。

    "如果我说不呢?"我听见自己问。

    审神者笑了。

    那笑容让我想起捕食者露出獠牙的瞬间。

    "看来我的鹤还是病着呢......那就继续治疗吧,直到你''''痊愈''''。"

    他的指尖划过纸面,"不过这次,我会请长谷部协助。他最近...似乎需要重新确认自己的忠诚。"

    长谷部。

    这个名字像电流般击中我的神经。

    我回忆起他颤抖的手指和那句几乎听不见的"阿路基"。

    如果语言真的能改变剧情...

    "长谷部。"我突然说,声音比想象中坚定,"他从来都不是你的刀。"

    审神者的表情凝固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走,连阳光都黯淡了几分。

    我心跳如擂鼓,却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你只是窃取了我的灵力,篡改了契约。但他记得——所有刀剑都记得真正唤醒他们的人是谁。"

    这些话脱口而出,像是某种本能。

    我甚至不确定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必须说下去。

    审神者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有趣的理论。"

    他俯身逼近,呼吸喷在我脸上,"可惜,记忆是最不可靠的东西。特别是当它被痛苦覆盖时。"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

    纸门无声滑开,长谷部跪坐在门外,背挺得笔直,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长谷部,"审神者柔声说,"告诉鹤丸殿,谁是你的主人?"

    棕发付丧神机械地转头,紫水晶般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

    那一瞬间,我确信看到了某种波动——像是冰层下的暗流。

    "我的主人是——"他的声音平板无波,却在最后一个音节前微妙地停顿了,"——审神者大人。"

    谎言。

    我几乎能尝到空气中的苦涩。

    长谷部在说谎,而审神者也知道他在说谎。

    "看来有人需要重新学习忠诚。"

    审神者叹息道,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刀——和昨天用来"治疗"我的那把一模一样。"长谷部,按住他。"

    长谷部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当他走近时,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铁锈味——是血,新鲜的血。

    "你受伤了?"我脱口而出。

    他眸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死寂。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足以留下淤青,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伤口。

    "请...不要反抗。"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审神者把玩着小刀,银光在指间流转。

    "今天我们要处理的是这里。"

    他指向我的左胸,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听说刀剑男士这里有一颗''''心''''?真好奇它长什么样。可惜我想要的心我得不到,但是.....我却可以得到另一个。不是吗?"

    刀刃贴上皮肤的瞬间,我浑身肌肉绷紧。

    长谷部的手也在发抖,但他的控制丝毫未松。

    "等等。"我突然说,"在开始前,我能问个问题吗?"

    审神者挑眉,刀尖稍稍后撤。

    "哦?"

    "为什么选择鹤丸国永?"我直视他的眼睛,"在所有刀剑中,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执着?"

    这个问题一半是拖延战术,一半是真心疑惑。

    同人文中没有解释审神者的动机,而现在的我需要任何可能的信息优势。

    审神者的表情变得古怪,像是愤怒与迷恋的混合。

    "因为你是最洁白无瑕的。"

    他轻声说,手指抚过我的白发,"却总是试图逃离我的掌心。这种反差...令人着迷。"

    刀尖随着他的话语下压,刺破表皮。

    一滴血珠渗出,顺着肋骨滑下。

    "就像现在,明明已经虚弱到站不稳,却还在反抗。"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这种光芒...我想看它熄灭的瞬间。"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咬紧牙关,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审神者根本不在乎鹤丸是否臣服,他享受的是摧毁的过程本身。

    "你知道吗?"我强撑着笑容,"这真是我见过最无聊的执念了。"

    刀尖猛地深入半寸,我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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