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不会签的。
为了一一
我的节操!
我的眼神坚定。
"如果我说不呢?"我听见自己问。
审神者笑了。
那笑容让我想起捕食者露出獠牙的瞬间。
"看来我的鹤还是病着呢......那就继续治疗吧,直到你''''痊愈''''。"
他的指尖划过纸面,"不过这次,我会请长谷部协助。他最近...似乎需要重新确认自己的忠诚。"
长谷部。
这个名字像电流般击中我的神经。
我回忆起他颤抖的手指和那句几乎听不见的"阿路基"。
如果语言真的能改变剧情...
"长谷部。"我突然说,声音比想象中坚定,"他从来都不是你的刀。"
审神者的表情凝固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走,连阳光都黯淡了几分。
我心跳如擂鼓,却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你只是窃取了我的灵力,篡改了契约。但他记得——所有刀剑都记得真正唤醒他们的人是谁。"
这些话脱口而出,像是某种本能。
我甚至不确定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必须说下去。
审神者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有趣的理论。"
他俯身逼近,呼吸喷在我脸上,"可惜,记忆是最不可靠的东西。特别是当它被痛苦覆盖时。"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
纸门无声滑开,长谷部跪坐在门外,背挺得笔直,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长谷部,"审神者柔声说,"告诉鹤丸殿,谁是你的主人?"
棕发付丧神机械地转头,紫水晶般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
那一瞬间,我确信看到了某种波动——像是冰层下的暗流。
"我的主人是——"他的声音平板无波,却在最后一个音节前微妙地停顿了,"——审神者大人。"
谎言。
我几乎能尝到空气中的苦涩。
长谷部在说谎,而审神者也知道他在说谎。
"看来有人需要重新学习忠诚。"
审神者叹息道,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刀——和昨天用来"治疗"我的那把一模一样。"长谷部,按住他。"
长谷部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当他走近时,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铁锈味——是血,新鲜的血。
"你受伤了?"我脱口而出。
他眸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死寂。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足以留下淤青,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伤口。
"请...不要反抗。"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审神者把玩着小刀,银光在指间流转。
"今天我们要处理的是这里。"
他指向我的左胸,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听说刀剑男士这里有一颗''''心''''?真好奇它长什么样。可惜我想要的心我得不到,但是.....我却可以得到另一个。不是吗?"
刀刃贴上皮肤的瞬间,我浑身肌肉绷紧。
长谷部的手也在发抖,但他的控制丝毫未松。
"等等。"我突然说,"在开始前,我能问个问题吗?"
审神者挑眉,刀尖稍稍后撤。
"哦?"
"为什么选择鹤丸国永?"我直视他的眼睛,"在所有刀剑中,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执着?"
这个问题一半是拖延战术,一半是真心疑惑。
同人文中没有解释审神者的动机,而现在的我需要任何可能的信息优势。
审神者的表情变得古怪,像是愤怒与迷恋的混合。
"因为你是最洁白无瑕的。"
他轻声说,手指抚过我的白发,"却总是试图逃离我的掌心。这种反差...令人着迷。"
刀尖随着他的话语下压,刺破表皮。
一滴血珠渗出,顺着肋骨滑下。
"就像现在,明明已经虚弱到站不稳,却还在反抗。"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这种光芒...我想看它熄灭的瞬间。"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咬紧牙关,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审神者根本不在乎鹤丸是否臣服,他享受的是摧毁的过程本身。
"你知道吗?"我强撑着笑容,"这真是我见过最无聊的执念了。"
刀尖猛地深入半寸,我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