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坐在榻榻米上,盯着从指缝间漏下的光斑,恍惚间有种不真实感。
四天——或者更久?——的地牢生活已经让我的身体忘记了温暖是什么滋味。
"语言可以改变剧情吗......"
我轻声重复着这个发现,声音嘶哑得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
右手无意识地抚上脖子上的金链子,冰凉的触感提醒着我这具身体的身份——鹤丸国永,一把现在被某渣审绝赞囚禁的刀。
长谷部离开前的异常反应印证了我的猜测。当我提到"灵力"和"唤醒"时,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那不是厌恶,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动摇。
"我似乎拥有了灵力。而你,长谷部,是被我唤醒的刀剑。"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转动了某个隐藏的机关。
我闭上眼睛,回忆同人文中的设定——审神者与刀剑男士之间通过灵力建立契约。
如果我能通过言语重新建立这种联系的话......
"太荒谬了。"我扯动嘴角,却笑不出来。
指尖传来刺痛,低头发现指甲不知何时已经掐进了掌心。四道月牙形的伤口渗出血珠,在阳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橙红色。
我盯着它们,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如果语言能改变剧情,那么每一句话都可能是双刃剑。
"必须谨慎..."
我强撑着站起身,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这个房间比想象中宽敞,约十叠大小,传统的和室布局。
纸门透进的阳光在地板上画出清晰的格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熏香味——与地牢里腐朽的气息截然不同。
我拖着脚步走向壁橱,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拉开橱门时,一阵灰尘扬起,呛得我咳嗽起来。里面整齐叠放着几件白色狩衣,袖口和衣摆处绣着精致的鹤纹。
"从未使用过的新衣服?是鹤丸的?"
''''''''这里是鹤丸的房间吗?''''''''
''''''''这真的是鹤丸的房间?"
手指抚过布料,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是很高级的材质。
最底下压着一本薄册子,封面用毛笔写着"鹤丸国永"四个字。
我心跳加速,正要翻开——
"你在找什么,我的鹤丸?"
声音从背后传来,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却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审神者。
来的怎么这么巧啊......?
我猛地转身,动作太急导致眼前发黑,不得不扶住墙壁才没有摔倒。
他就站在房间中央,白色狩衣一尘不染,黑发束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那副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这个人非人感真的拉满了。比我还不像人。(地狱笑话)
"只是...看看自己的东西。"
我努力控制呼吸,声音却还是抖得厉害。
审神者缓步走近,靴子踩在榻榻米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在距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伸手抚上我的脸颊。
那只手冰凉得像蛇,指甲轻轻刮过结痂的伤口。
他的眼神温柔,眼底却没有任何情感。
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喜欢你的房间吗?"他轻声问,"我特意保留的。虽然你从未在这里住过一天。"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退缩。
他的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正死死盯着我的反应。
这是个测试,他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
真是的......我讨厌聪明人。
"哈...真是令人惊讶的体贴。"我扯出一个笑容,"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惊喜''''等着我?"
审神者的手指突然收紧,掐住我的下巴。
"你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他叹息道,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宠溺,"但今天,我们要谈些严肃的事情。"
他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卷纸轴。
当它被展开时,我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中央空白的签名处。
"契约。"审神者将纸轴平铺在矮桌上,"签了它,你就能真正回到本丸。你能获得......你想要的自由~"
我盯着那些扭曲的符文,喉咙发紧。
同人文中提到过这种类型的契约——一旦签署,刀剑男士将完全服从审神者的意志,连自我意识都会被抹去。
我记得原文中,是审神者钻研许久,好像是打算让鹤丸签,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