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陶岁轻捻指尖,仰头冲杨真维挤出一个笑,“我真的没有不开心,你今天为什么老觉得我不开心?”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又皱眉了,而且……”杨真维顿了顿,转身往卧室走,“而且今天话也少了挺多。”
陶岁跟上他的脚步,嚷嚷道;“你别观察我皱没皱眉了,还我皱眉自由啊!”
进了卧室陶岁还在追问:“我平时话很多吗?”脑袋从杨真维右肩探出来,“很多吗?”左肩,“真的很多吗?”右肩。
杨真维没理他,挥手撇开他的头,拎着床中央被子的一角,扯到自己面前,双臂一抖,原本缩成一团的被子立马平整地摊开在床上。
陶岁见嚷了半天,人根本不搭理自己,渐渐也没了声音。屋里一下静下来,只剩下捋被子的轻微声响,陶岁坐在床沿边两只眼皮越发沉,头越埋越低,有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