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还有水珠内裤不好穿,蛄蛹半天还有半拉屁股露在外面。
“我靠!”陶岁退了一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陶岁靠在门上往下滑,双手捂住脸,绝望地闭上眼睛,短短几秒内心一万头草尼马奔腾而过,踢踢踏踏叮叮咣咣呼呼啦啦。
“穿好了吗?”隔了十几秒,陶岁放下手,倚着门问到。
“进来。”
“不是故意的啊,真不是故意的。”陶岁连连解释。
“我屁股又没你的翘,你看就看了呗。”杨真维表面上满不在意,如果陶岁仔细看的话,能看见他的耳朵根染着红。
顿了一下杨真维又补充道:“反正我这人不怕尴尬。”
“我屁股哪儿翘了?!”陶岁咋呼道。
“谁知道呢。”杨真维摊手耸肩,拿起一旁的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房间里一时没人说话,只剩下吹风机的声音。
杨真维穿着一件印花的短袖,应该是他早些时候的衣服,袖口磨出了毛边,印花也已经模糊不清,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一只甩着尾巴的卡通小狗。
衣服穿了太久,薄的甚至能透风,一阵风刮进屋内,杨真维背心一凉,嗓子痒发痒,没忍住咳了一声。
“杨真维。”陶岁喊了一声。
关掉吹风,杨真维转过头看他。
“你冷不冷?要不要关窗?”陶岁问。
“不冷,不用关。”杨真维摇头。
“行。”陶岁点头。
“有人想你了。”陶岁又冒了一句。
“好好说话,别贫。”杨真维啧了一声,打开吹风继续吹头发。
衣服短了一大截,抬手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露出半截腰腹。
陶岁坐在床沿上出神,打眼一瞟,意外瞧见点隐隐约约的腹肌。
陶岁奇了,杨真维平时挺宅一人,连篮球都不会打,竟然还有腹肌?
陶岁又把手附在自己腹部来回摸了摸,嘿嘿,幸好,自个儿腹肌也不少。
陶岁欣慰一笑,不枉他期末考都要挤出点儿时间打球。
“你哪来儿来的腹肌啊?”陶岁斜靠在床板上问到。
吹风机的噪音太大,陶岁的话没能完整传到杨真维耳朵里。
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了陶岁一眼,示意他再说一遍。
陶岁会错了意,以为杨真维是在让他闭嘴,估摸着还在介怀刚才那半拉屁股呢。
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陶岁在心里给杨真维的动作加了个配音,一下就乐了。
翻了个身滚到床上,陶岁边笑边把杨真维的被单往身上裹,裹成一蚕蛹在床上滚来滚去。
裹完还没半秒,吹风机的声音突然没了,陶岁挣扎着从被单里探出半个头,下一秒整个人被提溜起来。
杨真维一手扯开被子,一手搡着陶岁往门外走。
“去洗澡,没洗澡不准往床上躺。”说完把陶岁一把推出去,把门怼着他的脸关上了。
“你有洁癖啊?我靠!”陶岁吼道,他被怼得站不稳,依着惯性向后退了两步。
“不知道自己身上出了多少汗吗?”杨真维嘴紧挨着门,吼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陶岁一边锤门一边哀嚎,“你好烦呐!”
“哦。”陶岁一只耳朵抵在门上,杨真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就跟贴在他耳朵边说话一样。
陶岁气儿都不带喘的嚷了一串儿“好烦啊好烦啊好烦啊——”
屋里杨真维没再理他,转头拿过吹风机又开始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