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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说话,双臂用力,像是要把你融进身体里。

    直到最后你喘不过气,他才松开手,低头看你,像在看一个罪证——

    他人生最难堪、最情绪化的部分,都被你攥在手里。

    他吻你吻得太用力,嘴唇破的地方传来痛感,你用舌尖舔了舔,他忽然低头咬住你舌尖。

    你颤了一下,指尖在他肩膀抓出一道红痕。

    他低声说:“痛吗?”

    你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他忽然笑了。

    “你不会痛的。”他说,“但你会演。”

    你看着他笑,抬手将他的衬衣扣一颗颗解开,解到最后一颗时,他忽然低头在你耳边咬了一下。

    不是亲吻,是钉子一样扎进去的动作。

    你被他咬住耳垂的瞬间,尝到血了的味道。

    不是那种缠绵悱恻的轻咬,而是像某种野兽标记猎物般的撕扯。痛感尖锐地次进神经,你下意识攥紧他半敞的衬衫,布料在指尖皱成一团。

    他松开齿间,唇上沾着一点你的血,在昏暗的玄关灯下泛着暗光。

    “痛吗?”

    他又问,声音比上次更低。

    你仰头看向他,舌尖缓慢舔过自己破皮的唇角,然后笑了,“倪先生,你喝得太醉了。”

    “我没醉。”他掐住你的腰,掌心温度透过单薄的睡裙烫进皮肤,“醉的人是你。”

    “我?”

    你轻笑,手指顺着他敞开的衣领滑进去,指尖触到他锁骨,再一点点,继续往下。

    “那你要听听我的醉话吗?”你凑近他耳边,潮湿的热气喷洒在他颈侧,“我好想你。”

    他的肌肉瞬间绷紧,掐在你腰上的手几乎要陷进肉里。你忍不住轻皱眉头。

    三秒。

    整整三秒的沉默后,他突然将你扛起来扔进沙发。你的后背撞上皮质扶手,痛得闷哼一声,他却已经压了上来,单手扣住你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乖乖。”他盯着你的眼睛,“你知道的,我讨厌骗人,尤其讨厌谁骗我。”

    你挣了一下,没挣脱,索性放松身体任他压制。睡裙肩带早已滑落,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你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烧红的铁烙印你每一寸皮肤。

    “那你要验证吗?”你歪头,“摸我的心跳?还是……”你故意曲起腿蹭过他西装布料,“测谎更直接的方式?”

    他眼神一暗,突然低头咬住你的颈侧动脉。你疼得吸气,却在唇齿间尝到某种扭曲的快意。这个吻,如果这能叫吻的话,更像是一场小型谋杀,他用疼痛在你皮肤上刻下看不见的小小囚笼。

    当他终于抬起头时,你脖子上已经留下深红的淤痕,明天肯定会泛青。

    “倪先生,你疯了。”

    你声音很轻,近乎呢喃。

    他扯开领带,眼底沉着你看不懂的情绪:“我们之间,疯的是谁?”

    是你先招惹他的。是你在伦敦的雨夜故意蹭过他手背。是你在金丝雀码头的公寓里一次次试探他的底线。是你消失得干干净净后又突然出现在他父亲的葬礼上。

    现在,是你躺在他身下,眼带笑意,像在欣赏他失控的样子。

    “倪永孝。”你突然叫他的全名,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要做就做,别摆出一副我强迫你的表情。”

    这句话终于撕碎他最后的克制。

    金属扣撞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看着他被欲望染红的眼睛,忽然想起伦敦公寓里那个连吻你额头都要犹豫的男人。

    你咬住他肩膀,指尖在他后背抓出凌乱的血痕。

    他掐着你的下巴逼你直视他:“告诉我,为什么回来?”

    你在他身上发出笑声,“因为……”你故意放慢语速,感受他因极力控制颤抖的肌肉,“香港…没有伦敦那么多雨。“

    他猛地加重力道,你痛得弓起背,指甲更深地陷进他皮肤。

    “乖,再说谎的话,”他咬住你的耳垂,“我就把你锁在这套房子里,一步都别想出去。”

    你仰头看他额间汗湿的头发,抬手想要抚平他的眉头:“好啊。”你笑着,“正好,我也累了,倪先生。”

    激烈的运动骤然静止,像两具突然断电的机器。他撑在你上方,呼吸粗重,瞳孔里映出你c红的脸。

    “什么意思?”他耐着性子提问。

    你擦掉他额角的汉,轻声说:“意思是,这场游戏……”你凑近他唇边,“我玩够了。”

    他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你当然知道他很清楚你话里的意思,这不是投降,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挑衅。好比,你不动声色在伦敦消失。现在,你又告诉他,连这场运动都是你的算计,你设计好的一环。

    下一秒,他掐住你的脖子让你眼前发黑。

    “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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