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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他贴着你的唇,声音温柔得像在念情话,“游戏什么时候结束…”手指再度缓缓收紧,“从来不是由你决定的。”

    在即将窒息的边缘,你看着他镜片后冷静到可怕的眼睛,突然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倪永孝。

    那个在父亲灵前亲手点燃三炷香,转头就要重新洗牌的倪永孝。

    你张开嘴,用最后一点气息缓缓开口:“那就……杀了我。”

    他的手指忽然松开。

    氧气重新涌入肺部的瞬间,你剧烈咳嗽起来,他却低头吻住你,把所有的呼吸和血腥味都吞进自己嘴里。

    当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你发现他站在落地窗前穿衬衫,背影挺拔得像是什么都没法发生过。

    “今天别出门。”他系着袖扣说,“晚上我让人送餐来。”

    你蜷在沙发上笑:“软禁?”

    他转身看你,镜片反射着冷光:“是保护。”

    “保护谁?”你问,“保护我?”你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淤青,“还是保护你自己?”

    他没回答,只是走过来,把一张黑卡放在茶几上。

    “想要什么,自己买。”说着,他俯身在你红肿的唇上印上一个很轻的吻,“乖一点。”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你躺在原地,看着天花板,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