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王丞相就是个老不死的东西,公主就算有怨气第一个就是找他!”
“当年若不是他借口不给公主开门,公主也不会……不会遇难。”
苏云岫越听越糊涂,这又关王相何事呢?
难道说……菁禾公主的案件当真另有隐情?
“要我老婆子说,这几个不见的人就是偷懒不想做工,指不定几人在哪儿快活!”
“我们花庆坊是有规矩的,凡外出不可以穿花庆坊服饰,哼!她们几人的鞋子出现在菁河旁不就是诚心和公主找不痛快吗?还好意思说是公主锁魂。”
“……”
苏云岫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东西,干脆静心听老婆婆在自言自语。
从老婆婆口中得知,花庆坊的人是不会身着花庆坊的服饰去公主曾经的地方,这是以示尊重,那哪些突然出现的整齐的鞋子……似乎都有花庆坊的花纹。
与此同时,花庆坊给每人发了两双鞋子用作替换。
如此说来,凶手如果想要拿他们的鞋子也不可能拿到的都是花庆坊的工鞋,这样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们是在下工之后消失……或者就在下工途中消失。
不好!花庆坊有危险!
然而,花庆坊是否真的有危险未知,可是苏云岫这边却潜藏着巨大的危险。
“姑娘,咱们换个位置。”老婆婆在暖炉边坐了许久,她的额间已经流下许多汗水,可她却让苏云岫坐到她那边去。
苏云岫连忙摆手说;“算了算了,婆婆我就先回去,明日再来打扰你。”
“没事儿,你就过来这边。”说着,这老婆婆突然上手拉苏云岫,并且手劲还不小。
苏云岫一个没留意就被她拉了过去,拉扯中一个不慎碰到了婆婆柜子上的物品,里面东西顿时散落一地,苏云岫下意识就要帮老婆婆,可是后者反应十分激烈不让她碰。
苏云岫拿着手中的一块分不出何种物品的东西不知是放下还是拾起,然而下一秒就被老婆婆抢了过去。
可是,那股熟悉的味道灵活进入她的鼻子中,竟有些扎手的触感。
恍惚中,苏云岫觉得自己有些头重脚轻,甚至视线还出现了重影,那股热浪直奔她的脸庞而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苏云岫落入一个充满男性力量的怀抱当中。
“……你你怎么来了?”
老婆婆看到来人之后,目光一暗,可是下一秒就恢复正常点浑浊,她自责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脚步蹒跚的去开窗:“哎呀都怪我这个老婆子,尽顾着自己怕冷忘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受不了热。”
江烁已经先一步打开,他冰冷无情的刀毫不客气的横在老婆婆身前,后者被吓得脸色刷白连忙求饶:“不不不要杀我。”
“江烁。”司夜白快速检查怀中的苏云岫,确认她没有事情后,余光一扫语气也变得微冷。
江烁无声收回自己的佩剑,退回到司夜白身边不做他言。
还夹着热浪的空气从窗隙中溜了进去,冲击着苏云岫的脑门儿,使得她有过逐渐变得清醒起来,这时她却暗中掐着司夜白的腰并用眼神示意他留意桌面的东西。
可到底是新配合的伙伴,司夜白没能及时反应她是何意,反倒怒视其一眼,仿佛在用眼神诉说自己的怨气和愤怒。
苏云岫见状,轻叹一口气后索性装睡过去。
约莫过了一炷香,苏云岫感觉耳边变得安静,空气开始清新自然起来后才试探性睁开眼。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吓得不敢随意动弹。
因为司夜白竟然叫出了她的真名:“苏云岫。”
“在下实在好奇你到底是玲珑坊的苏云岫还是江湖上的石见公子?”
“那个老婆婆有问题。”苏云岫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开始避重就轻。
司夜白不语,只安静的注视着她,似笑非笑的嘴角之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我刚刚……”苏云岫突然变得有些心虚不敢与司夜白对视,她说话开始吞吞吐吐起来,甚至是语气都变得底气不足。
“还想吃官家饭吗?”司夜白眼神随意扫过苏云岫的紧张,手中习惯性把玩着两个手环,他的语气中飘忽着慵懒。
苏云岫眼珠咕噜转动几下,她越发觉得自己看不透眼前这个男子,有些拿不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可是她依旧坚定的点头说道:“想。”
这是她上一世的遗憾,因为身体素质没能入警校,成为一名真正的刑警。
司夜白听到她这声肯定的回答,垂眸的视线由下而上重新落在苏云岫的脸上,随后他带着痞气的轻挑眉头,随手扔了一本册子在苏云岫怀中,带着命令的语气道:“吃官家饭的人,身世清白是基本要求,这本册子你自己看着办。”
官员登记簿。
苏云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