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呼救
    他转身要走,沈沐突然开口:“小心点,红绳沾了血气,可能还会引邪。”

    “知道了。”江璟年挥挥手,拿着手电筒跑上楼梯,背影在光柱中显得格外挺拔。

    林佳佳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心里那点因为失去桃木剑而升起的不安,突然就消失了。原来真正能让人安心的,从来不是冰冷的桃木剑,而是那个在黑暗中朝着你跑来的人,是他手里的光,是他攥紧你手腕的力量,是他说“别怕,我来了”时的坚定。

    秦挽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喂,林佳佳,现在还敢说对他没感觉?”

    林佳佳没说话,只是看着楼梯口的方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手电筒的光柱在楼上晃动,像颗跳动的心脏,在黑暗中指引着方向。

    过了一会儿,江璟年回来了,手里拿着那柄桃木剑,红绳上的血结已经恢复了暗红色,不再发烫,却像吸饱了光,在黑暗中隐隐透着温暖的光泽。

    “给你。”他把剑递给她,上面的血迹已经被他擦干净了,“没摔坏,还能用。”

    林佳佳接过剑,红绳的触感熟悉又安心。她抬头看向江璟年,他的脸上还带着跑上楼的疲惫,眼神却亮得像星星,映着远处救护车的灯光,也映着她的影子。

    “谢谢你。”她轻声说。

    “谢什么。”江璟年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我说过,等我回来。”

    远处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照亮了沾满露水的银杏叶。林佳佳握着那柄经历了一夜惊魂的桃木剑,身边是互相依偎的秦挽和韩舒悦,不远处是正在接受包扎的沈沐,而眼前,是喘着气却依然看着她笑的江璟年。

    所有的恐惧和黑暗都在晨光中渐渐退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身边真实的温暖。林佳佳突然觉得,不管未来还会遇到什么邪祟或恐惧,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手里的桃木剑,有眼前这个朝着她跑来的人,就没什么好怕的。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的桃木剑,又抬头看了看江璟年,突然明白——有些守护,是祖辈传下来的桃木剑,而有些守护,是那个刚刚出现在生命里的人,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你:别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