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化出一把斧头,骂骂咧咧地替我砍干木头。
“没良心的!臭女人!大笨蛋!”本命剑大哭大闹,“竟然用我来砍柴,我这辈子除了打架不小心砍到树以外都没碰过木头!”
我安慰它:“还是有的,你以前有过木剑鞘的。”
它骂我骂得更狠了。
抬着干草和柴回家,找了个地方晾晒,我洗净手脸,换上我来时候的衣服,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家门。
临离别前我还满心惆怅,远远看了一眼无限和小黑教学的方向,转头就发现无限在木屋门前喝茶。
时清晨日光大盛,万里无云,忘恩负义的太阳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天都要炽热。无限一手捧茶,一手放在腿上,正闭眼品鉴中。他手上的金属片在太阳下迸发出惊人的亮度,坚硬,明亮,无坚不摧。
无限放下茶,转头看向我。
他眼帘半阖,下眼睑有浓重青影,看来昨天休息并不好。他露出一个微笑,因为长得冷若冰霜,又有些疲惫,显得邪气横生。
“我反悔了。”他说,“你一步都不能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