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闹匪
手杀了我们安山的众多兄弟,我是被刺了之后沉入河底,他们以为我死了我才逃过的一劫。”

    李依竹问道:“你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

    那人只道:“时间太久,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当时在纠缠的过程中,我看见那个人的肩膀上,好像刺了荷花。”

    荷花?镇北军?

    十年前的镇北军正在北部攻打燕云国,何来的精力回到永安城?

    爹爹和啊娘的死和镇北军到底有什么关系?难道爹爹真的犯了不可饶恕之罪,镇北军才出手?

    可想想又觉得有诸多疑点,如若爹爹真的犯了罪,直接斩杀即可,为何还要联合安山的匪来做这一场戏。

    除非,他们想除掉的不仅仅是爹爹。

    那人边讲边观察李依竹的表情,本来他想着要把这件事情永远藏在心里,害怕当年的人再次找上他们,但是关键时刻还是保命要紧,他的弟弟才当上二当家不久,还没有带领安山重振当年的雄风!他祈求道:“大侠,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可以放过我和我的弟弟吗,他还没有娶妻,还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我们家不能绝后啊!”

    真是可笑!

    李依竹心里一阵腹诽,他的弟弟长到这般年纪都没有娶妻,想必后半生也不会再遇到另外一伴了。她向那人缓缓伸出了她修长的手,眼神温柔,说道:“那密信呢?”

    这样的眼神最渗人。

    那人连滚带爬,拿出藏在地板上的密信,微低着头,颤颤巍巍地将信递给李依竹,说道:“给,大侠!”

    李依竹接过密信,嗖的一声便消失了,只留下二当家和他的哥哥面面相觑。

    二当家脑子一愣,便说:“大哥,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她,给我们送信的是姚县知县!”

    那人拖着笨重的身子,滚在地上连忙捂住二当家的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李依竹持着剑,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跟前,笑道:“下次再说谎,我的剑就要喂到你们的嘴里了喔!”

    二人吓得半死,连连磕头表示再也不敢了。

    血流了一地。

    躲在暗处的宋谨丞早已笑得疯了,果然是我喜欢的女人,聪明。

    却不知,李依竹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肩上。

    她真的很爱用剑砍别人的脑袋:“九殿下,这戏,看得够瘾吗?”

    宋谨丞转身,夺过李依竹的剑,左手环上她的腰,弯腰靠在她的肩膀上,笑道:“依竹姑娘觉得呢?”

    “我觉得,九殿下可真是闲得很,竟然独自一人上安山看这杀人的戏码。”李依竹一脚踩在宋谨丞的脚背上,那疼可真是锥心刺骨的疼。她本就是习武之人,宋谨丞又没什么戒备心,自然就吃了亏。

    “依竹姑娘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我为何要告诉你?”

    “可是我刚刚都听到了!”

    “你既听到了,何必再来问我?”

    “那我想亲口听你说!”

    李依竹突然停了下来,定睛看向宋谨丞,认真地问道:“宋谨丞,若我的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你大可大方说出来,你救我一命,我自然不会吝啬。你身为皇子,又何必一直跟着我不放手?”

    “姑娘可是忘了,你还欠我50两和一条命呢?”

    说完又有些懊悔,他不该拿着这些去束缚她。

    可他也有些生气,他没想到她是这样想自己的,她完全把自己忘了。

    李依竹无语,她都还未说不还,此人就一脸哀怨。

    生怕那50两她还不上?

    一万两买了两张废纸她都还未寻他的帐,如今为了50两还能追上安山?

    也是个奇人。

    她不想再理会他的情绪,也不想再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不是威胁,也不是寻找顾家屠门真相的阻碍,又三番五次地救她。

    李依竹眼眸一转,说不定会是个趁手的工具。

    她没去责怪,但是也没去理会。

    吭哧吭哧地下了山,只留下宋谨丞在背后紧紧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