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李依竹不停下来等宋谨丞,宋谨丞就总是在李依竹的尾巴追着。
白琳和江渊三人听到动静,还以为是自家的主子回来了,可定睛一看,站在他们面前的竟是李依竹。
李依竹的身姿纤弱,自有一种遗世而独立的气质。
若是不知其姓名,还真会以为这就是一普通的名门贵女,是一辈子都养在深闺里的美娇女。
白琳和江渊三人看得呆了,不得不感慨,他们家主子的眼光是有点好的!
侧头看了一眼在后面追着的宋谨丞,二人表情丰富,我们家主子丰神俊朗,剑眉星目,也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两个人都觉得,不管是容貌还是性格,这两人绝配!
都那么的不是很正经!
趁二人发呆之际,李依竹已自行进了马车。
忙了许久也是累了,附近可以落户的地方也还要赶一段时间,有个地儿休息休息也好。
他既然这么喜欢跟着自己,那何不给他个机会,或许,会用得到。
而那两人还在看着正在下山的宋谨丞,是紫烟给了他们一巴掌他们才醒过来。
“你们两个在干嘛,姑娘都上车了。”
两人不满地给了他一记白眼,满脸的不爽,异口同声:“要你管,管好你自己的马车,弄丢了公子买给姑娘的礼物,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俩人是有点默契在的,话术都如此统一。
被骂了,紫烟也不恼,而是满脸谄媚地蹭蹭江渊,双手合十祈求道:“江渊弟弟,你让我和你白琳姐一起赶这辆马车好不好!”
江渊哪里懂得紫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脸嫌弃道:“紫烟,你要不要这么恶心,你想赶这辆马车就这辆马车,你蹭我做什么?”
一听江渊同意了,紫烟满脸兴奋,眼神时不时瞄向白琳。
却不知,此时的白琳,耳朵微红,那抹红缓缓蔓延至脖子,但还是抱着把刀,装作不在意。
宋谨丞姗姗来迟,虽然在山上被李依竹怀疑了,有些许的失落。
但是见李依竹进了自己的马车之后,脸上的失落瞬间消失,咧着嘴肆意地笑着,活脱脱一个吃了糖的少年。
人还没到马车呢,声音先到:“去为姑娘寻一件衣裳和发饰换上。”
人一高兴,声音都爽朗了不少。
白琳准备动身,宋谨丞又突然变了卦,笑着说道:“还是我去吧,你们不懂她的喜好,好好保护姑娘。”
三人侧目而视,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那个以玉冠束发,红绸为饰的少年,脚步轻松,去为自己心爱的女子寻一件她喜欢的衣裳,她喜欢的发饰。
宋谨丞只是希望李依竹能够多笑笑,开心一些。
坐在马车内的李依竹,听着宋谨丞的话,心里觉得甚是荒唐,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过尔尔,白琳和江渊不懂,他又怎么会懂?
她低头打量着自己的一身黑衣,每次执行任务之时都是这一身,从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李依竹的衣服极少,夜行衣是她常备的。成为千阴楼暗卫之后,除了执行任务之外,宋兰溪都以自己的喜好来装扮李依竹,衣衫的颜色须得靓丽,首饰也须华丽金贵。
如果李依竹不以他的喜好来打扮,他便会恼火,惩罚千阴楼的暗卫,也惩罚他自己。
他说“我的郁离是这个世间上最鲜活的女子。”
他不允许她像他一样,整日躺在床榻之上,像活在阴暗里的老鼠,见不得阳光!
可李依竹讨厌被掌控的自己,但她又无法放任宋兰溪和千阴楼的暗卫不管,所以每次与宋兰溪会面,她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渐渐地,李依竹便开始厌烦装扮自己,整日整夜地呆在千阴楼。
除了有事外出,不然,她几乎都是以一身黑衣示人。
今日一听宋谨丞要为自己挑选衣衫首饰,竟有些恍惚,自己是何时开始丢弃自己的?
没一会儿功夫,宋谨丞就选好了衣衫,他站在马车外喊道:“依竹姑娘,我给你挑好衣服了,你要瞧瞧嘛!”
李依竹收起情绪,说道:“那你送进来吧!”
她倒要看看,宋谨丞说出的你们不懂她的喜好一句,是揣了多大的信心。
拿着两套衣衫的宋谨丞一听这话,瞬间高兴得没了踪影,左瞧瞧白琳,右瞧瞧江渊和紫烟,好像在征求他们的意见。
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在黑市有通天本领的九殿下,如今却成了个傻憨憨。
白琳接收到自家主子的信息,立马说道“公子,姑娘在马车内等你呢。”
等他?
李依竹有点呆住,她并没有在等他,只不过是想搓搓宋谨丞的自信。
她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