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看着她神情变幻,心底竟油然升起了强烈的不安,忐忑道:“姑娘,是我有说着不对的地方吗?”
李依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她觉得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但是现在还无法查清所有的真相,她要验证真相到底是不是真如自己猜想那般。
随即拎着二当家的衣领,纵身一跃,去了后山。
剩下的三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李依竹二人远去。
见李依竹走远,三人开四呼天喊地,然后,就被躲在暗处的宋谨丞打晕了!
宋谨丞还是来了,他在安山等了李依竹整整三天,终于盼来了李依竹。
待李依竹开始行动时,他本想帮她,可是他却发现,她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
他的心上人,就是这么会折磨人!
门,歘的一声被踹开了。
李依竹把那二当家就这样随意地一甩,他还在地上滚了两圈。
那人躺在床上不知所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厮闯进了房间干扰自己休息,骂骂咧咧地转过身,却发现一把剑悬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持剑的人,只漏出一双眼睛,从这双眼睛你看不出任何情感,但是却被它死死地压制。
“大侠,有何贵干?”
李依竹偏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二当家,说道:“你来说!”
二当家苦着个脸,怯生生地说道:“大哥,她找你是想问问十年前你们进入丞相府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那人一听丞相府,身体一颤,好似在害怕什么,他颤颤巍巍地跪倒在李依竹的脚下,说道:“大侠,大侠,我们当时真的只是拿了点值钱的东西而已,我们真的没有杀人啊,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都死了,都死了,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大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我今天不是来杀你的,但是你要告诉我,是谁杀了你们?”
那人听说李依竹不是来杀他的,才稍微放松了些,说道:“我不知道是谁杀了我们,当年我们出了城,一切都非常顺利,我们兄弟几个还以为捡了个大便宜,在回山的途中开开心心地喝起了酒,可是喝得正高兴的时候,一群黑衣人突然闯出来,不由分说地就朝我们挥剑,一个都没有放过。”
李依竹的剑更进一步,直逼那人的脖子,威胁道:“我想你清楚,只要我这剑轻轻一动,你的喉咙要么是断了,要么是被这剑刺穿,你应该不喜欢这样的结果吧!”
剑尾抵在喉咙的感觉,想必不会太好受。
二当家在旁边只能干着急,完全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说道:“大侠,真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我求你放过大哥,不要为难他!”
见二当家求得那么诚恳,李依竹决定逗逗他,声音轻佻:“你既然这么护着他,那你替他死如何?”
说完,李依竹挥剑刺向二当家,在剑锋即将刺入二当家的脖子时,那人终是松了口,大声喊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放过我弟弟!”
李依竹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当年,有人给我们大当家传了密信,说顾征顾丞相贪赃枉法,相府存了许多赃款。他还告诉我们,现在相府守卫宽松,极容易得手,而且,如果我们替天下人处置了顾丞相,我们不仅不会被责骂,反而会被万民赏识,所以商量之下,我们便决定去试他一试。”
“好一个替天行道!为了替天行道,你们带着杀意闯进了相府,但是却被人抢了先,然后只拿了钱财?”李依竹反问道。
“是的,但是我们真的没有杀顾丞相,我们真的只是拿了钱就走了。”
李依竹呵呵两声,那人被惊了一身冷汗。
李依竹继续说道:“当时进城的除了你们,是不是还有给你们传密信的人,他们假装说要和你们一起合作,但是得手之后,却直接反水,在半路杀了你们,而你则是当时唯一一个逃出升天的人。”
那人打量着李依竹,眼里满是惊恐,他睁大着眼睛,一脸疑惑,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
“你不用害怕,我不是杀你的人,至少以前不是,但我现在确实想杀了你,你说杀还是不杀呢?”她弯腰靠近那人,一字一句皆是威胁。
二当家跪在旁边,听着二人的对话,汗流浃背。
看得出来,二当家是个真性情的,脑子也一根筋,平常可能就是武力值高一些,不然确实也难坐上这二当家的交椅。
那人本想糊弄过去,但是李依竹下手狠辣,他也不敢再隐瞒什么。
“当年接到密信之后,确实有人接应我们,但和传密信的人是什么关系我并不清楚。我和大当家的当时都以为他们是为了钱财,所以我和大当家的都各自留了个心眼,本想着出城再平分抢来的赃款,但是他们却趁着我们喝酒之时直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