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闹匪
 “就是,就是!”

    那两个刚刚还很安静的山匪,有了二当家当头,胆儿也变大了。

    “识相的,现在就给我们松绑,不然等大当家的巡山回来,你定吃不了兜着走……”

    “对的,对的”

    两人都是捧哏的好手,但是李依竹没有理会他们,坐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周围空气骤降,宛如夜里行走的鬼魅,不见一丝生人气息,她缓缓开口道:“那你们可能要失望了!”

    提起桌上的茶壶,走到床榻前,掀开被子,朝着大当家的脸就倒了下去。

    大当家骂骂咧咧地醒来,却看见了头上的李依竹,瞬间闭了嘴,再定眼一瞧,其他几个当头的也被捆了过来,更蔫了,问道:“姑娘,你来我们安山是找人还是要钱,我们都可以帮忙的?”

    “对的,对的,我们都可以帮忙的。”

    二当家见那两个就气,一人给了他们一头,大声骂道:“两个没骨气的东西。”转身看向被捆成蚕蛹的大当家,说道,“大当家的,我们凭什么要帮她,这山上那么多兄弟,我就不信打不过一个臭娘们!”

    那人给了二当家的一记白眼,谄媚地笑着说道:“姑娘,你不防先给我们松绑,有事我们好商量嘛,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姑娘你说是不是呀!”

    “对的,对的……”

    李依竹实在受不了那俩人的嘴,嗖嗖两声,两个茶杯就恰好落在了他们的嘴上。她说:“我来找人,找十年前腊月初八杀入永安城顾家的人。”

    “顾家,哪个顾家,十年前我还没有上安山呢!”大当家看向二当家。

    二当家眼里闪过一丝迟疑,没有说话。

    李依竹一个箭步,用剑柄挑起他的下巴,冷冷地说道:“你来说!”

    二当家在这安山也算是元老级人物,好不容易做上这二当家的位置,怎么容许自己在这几个人面前丢脸。甩头想要躲开李依竹的剑柄,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血顺着他的嘴角慢慢渗出。

    李依竹一使劲,那人疼得嗷嗷大叫,她说:“现在抵在你下巴的还是剑柄,你若再嘴硬,我的剑可能就忍不住要出鞘了,到时候,抵在你下巴的可能便是剑锋了!”

    那人疼得不行,连忙点头说:“我说,我说!”

    听到那人这么说,李依竹才松了抵在他下巴上的剑柄,那人却不知好歹,趁机朝她吐了一口鲜血,好在李依竹反应极快,转身躲过他的攻击。

    转身的瞬间,李依竹手一挥,那剑脱鞘而出,剑柄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脸上赫然出一道血红的印子。

    李依竹接过剑,剑锋对准那人的脖子,一字一句地说着:“我的耐心有限!”手一用力,他的脖子被割出了一条伤痕,血液顺着剑锋流出。

    二当家许是感受到了李依竹的愤怒,又或者是害怕真的死在这里,终于开口说道:“十年前,以前的大当家接到了一封密信,信上说永安城的顾征顾丞相,贪赃枉法,家里藏了许多赃款,极容易得手,所以当时的大当家便带着大家进了永安城,直奔丞相府。”

    听到顾征的名字,李依竹还是怔住了,有多少年没有听过爹爹的名字了,但是她很快调整了情绪,继续问道:“然后呢?”

    “后来,我哪里还晓得那么多嘛,当年我刚上山不久,大当家都不带我去,说我去了肯定碍事,就留一部分人在家守山了。”

    安山距离永安城即使快马加鞭,至少也得六日方能赶到,当时的爹爹还在宫里,他们怎么就知道爹爹犯了贪污之罪,是谁提前给他们发的密信?

    “那些进城的人呢?”

    “都死了呀。”

    李依竹蹙眉,反问道:“你确定都死了?当时的你,只不过是刚刚进入安山的喽啰,如果都死了,你是怎么知道你们大当家接到了一封密信,还知道密信的内容?”

    二当家眼神躲闪,没有说话,李依竹的剑一挥,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了一条不深不钱的血痕。这一动作,惊得那三人哇哇大哭,唯有那女子还在床上晕着。

    他们三人祈求二当家:“二当家,你实话说了吧,不然我们都会死的!”

    他还是闭着眼睛不说,任由手臂的血在流动,大当家倒是怕了,说:“应该还有一个人活着,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他现在在哪里?”

    “就在后山的屋子养着。”

    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是谁杀了返程的山匪?为什么要杀掉他们?这些李依竹都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安山的山匪提前知道了丞相贪赃枉法的事情,而且,有人在诱导山匪进入相府,目的就是要制造山匪屠了丞相一家的假象。

    安山的山匪毫无阻碍地进入相府,因为他们进入相府时,丞相府已经满门被斩。那安山的山匪害怕官府追责,草草搬了东西就出了城门。而当第二天宫里的太监下旨时才发现,丞相府已是尸横遍野!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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