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段颜的课,在课上完半节时,她习惯留几道例题给他们做,确保教的东西可以实践到做题上。
趁着同学们做题的间隙,她还不忘不放心的念念叨叨,“咱们火箭班的个别几个同学,成绩名词考得比年段两个实验班的学生还差,进了火箭班,就没有危机感了,是吗?”
她微微顿了顿,眼睛扫到了某处,觉得头更疼了。
“多的不说,这次考试自己掂量掂量清楚。你们是要高考的人,高考是和全国的学生比,不要做井底之蛙,认为自己进了火箭班上大学不是问题,要有点追求!”
余夜飞快运转的笔停下,放在桌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温星祁听见了,运算完其中一题的结果抬头抽空看了一眼,发现她自己才做完四道,余夜六道全做完了。
明明是自己速度慢,她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嘴角一直放不下去的独自傻乐。
反应过来后,她在心中慢慢叹了口气,想给自己来个巴掌清醒清醒。
“......有些同学松弛感倒是拉满了,学习劲是一点没有。别的同学桌上书和试卷都放不下了,他倒好,桌上油盐酱醋茶以及迷你厨房用具都准备齐了,看架势来学校开五星级酒店来了——张青霖,说的就是你!”
周围隐隐约约有了些此起彼伏的低笑声。
余夜做完题后,也没细听讲台上段颜在说什么。今天天气很好,明媚的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照射下来,像斑点一样给它的桌案镀上了暖金色。
她抬头,觉得眼睛有点酸涩。刚想从抽屉拿出她的防疲劳眼药水,斜前桌猝不及防地站起身,给她吓了一跳。
手一抖,眼药水平掉到地板上,滚到温星祁的座椅底下。
“这位厨神和你的厨神同桌聊这么欢,想必也对第六题压轴十拿九稳了吧,那就请你来讲讲解法吧。”
看到张青霖惊恐的表情,段颜嗤笑,接着说:“厨神不会啊,那厨神同桌来......不准拿你后桌的来看!”
傅森尹在他同桌起身时,手已经不老实的往后面余夜的桌子上伸。段颜话音未落,他的手有缩回去,低着头,任命的站起来。
温星祁忽然转过身,像是要和余夜说话,却用眼神暗示着什么,叫出来的也是傅森尹的名字。
“傅森尹,谦姐今年几岁了?”
傅森尹听见了他们的声音,疑惑了一瞬,但在段颜的眼皮子底下,他也不能光明正大转头去问。
余夜懂了,回答:“根号二十三岁。”
“哦,根号二十三啊~”温星祁意味深长的又重复一遍。
傅森尹思索了一会儿,才恍然:“段老师,结果是根号二十三。”
段颜倒没想跟他们计较什么,傅森尹回答出来以后,让两个人把放在学校的迷你厨具全部带回家去,就没再说什么,让他们坐下了。
坐下以后傅森尹转头,一脸了不得的表情:“反应挺快啊。”
“还行。”温星祁浅笑。
“段老真是,出的题一题比一题难,根本就不是人做的,这么点时间你竟然做出来了!”傅森尹一边感叹一边就要把头探过去,看她的题。
“转过去。”余夜冷不防打断,“待会儿又叫你。”
傅森尹后怕,立马转过去,坐姿板正。
晚上住宿的人上晚自习要上到十点半。温星祁又好说歹说,用晚上认不清路为由,粘着渔业一起去宿舍楼。
“你害怕?”余夜正收拾东西,冷声问。
“怎么可能,就是认不得路而已。”
余夜表示怀疑。这人可是在八九岁就跟别人单独报旅行团的人,旅行次数比傅森尹做的题还多,区区从教学楼到宿舍楼,这么点路,怎么可能会认不得?
不过余夜最终还是懒得拆穿。要到宿舍楼会经过一片小树林,是早恋小情侣们的幽会圣地。
因为夜盲,虽然那里装了路灯,她每次走过去怕踩到东西或撞到人,都不得不开闪光灯。
这样一来,局面就很尴尬了,因为一旦开了闪光灯,就不知道照到的是什么东西。而且在学校他们还是会避免把手机拿出来,一旦被没收就麻烦了。
有温星祁这个盲犬在,应该能避开这种麻烦。
两人很顺利的到达女寝楼底下,开始住宿的第一晚。
别的宿舍间都很热闹,有女孩子们的尖叫笑闹声和串门的脚步声。宿管十二点才查寝,这段时间她们可以自由活动。
一进207,宿舍门一关,吵闹声便如同电影一样一下就被隔绝在外。
阳台两间厕所刚好够她们一起使用。请问各科老师留的卷子格外多,刚好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以往余夜都喜欢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