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仰中学作为市重点,住宿条件也是出了名的好,一间宿舍四个人,上床下桌,还带有独立的阳台和两间厕所。
只不过......
余夜看了看钥匙的上的标签,又看了一眼面前门上挂着的门牌—207号,没错了。
她木着脸,转头看向身边拖着行李,新奇的大量周围环境的某人,只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上周没有去教务处领到钥匙?”
“领到了呀。”温星祁一脸理所当然。
“那还不去找你的宿舍?”
“我不识字啊。”温星祁差点按耐不住嘴角,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拿到她眼前晃来晃去。
“上面三个数字是什么意思啊?小姐姐帮我看看呗。”
即便模糊,钥匙上“207”三个数字还是格外扎眼。
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鬼称呼,可能是昨天余夜和她说的话比平时多得多,那天喝醉余夜又乱说了很多话,温星祁格外的得寸进尺。
没办法,自己种下的因,果也要自己承担。余夜装作没听见。她昨晚明明睡得也不晚,头却有些隐隐作痛。
“不可能是巧合吧?”
“唉,怎么不可能?这就是缘分啊,懂吗?”
余夜心里一股无明火,花费很多精力才按压住想把眼前这个欠扁东西揍一顿的念头。
其实以前倒不是没有和她住在同一屋檐下过,只是因为臆想症,如果和她睡在一起,先不说两人现在关系还没回到那种程度,万一增加失眠做梦的频率,会影响到她白天的精力。
温星祁看她脸色不太好,微微叹口气。
“哎,我承认,是我去找段老师提要求想跟你一起住的。我还没有住过宿,只是觉得熟悉的人在身边会适应的比较快。”
她说着,又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不过没事,你要是不太习惯,那我就......”
“每个学生都有争取要住哪间宿舍的权利,随你。”余夜不耐烦的打断她,推开宿舍门。
温星祁在心里偷偷傻乐了一会儿,然后拖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
“床板书桌什么的你别动,我来擦。”
“不用。”余夜打断,转身查看门背后的名牌。
一般来说,宿舍门背后会挂着四个住宿学生的名字。现在只有她们两个到场,而后门不同寻常的也只挂了两个名牌,分别是余夜和温星祁。
“怎么只有我们两个?”温星祁疑惑。
余夜没太在意,“正常。”
“怎么正常了?一个宿舍不是要住四个人吗?”
立仰中学宿舍都是将同班人放在一个宿舍里,免得到时候一个宿舍里面的人犯事还要通知两个班主任的情况发生,所以即使一个班的人数除以四还多出一个,那么那个学生也要独住一个四人寝。
余夜性子冷,喜欢安静。班上能跟她说上话的人都没有几个,平时那些玩的跟她比较好的,像乐芷予这种少爷小姐类的人基本都不住宿。
所以遇到这种情况,余夜都会主动提出单独住一个宿舍的意愿,善解人意的段老师也会尽量满足学生的要求。
“那你上学期的住宿生活岂不是很孤独?”温星祁好像很难以置信,用夸张的救世主般的口吻开玩笑:“没关系,这学期有我在,一定不会在让你尝受孤独了,余小夜!”
“在外面随便乱叫你就死了。”随着一本如英汉大字典的书砸来,余夜阴冷的声音想起。
“嚯,好凶。”温星祁接住书,感叹一句,乐滋滋的拿着毛巾去阳台沾湿,自然没注意到余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低的一声骂。
“有病。”
学校大发慈悲,留了上午两节课的时间让学生收拾宿舍。两个人没有商量,就好像游戏系统默认一样分了工。
因为余夜一转头,看到床位和书桌被温星祁擦了个干净,就把两人的东西收拾出来,虽然不是很想碰温星祁的东西。
温星祁还自作主张的把自己的床选在余夜旁边,但因为后续还要安装蚊帐,余夜也就没说什么。她的东西已经收拾了一半在柜子里,她要躲的话还要拿出来,浪费时间,又不能霸道的让温星祁换一个地方。
就这样吧,反正最近情况好很多了,余夜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她一向不会在一些她自己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上浪费时间,尤其是自己的病上。只要不影响日常学习,那就无伤大雅。
余夜询问是否需要帮她收拾行李时,温星祁会很大方的没有和她客气。得到许可后,她便开始收拾。为了节省时间,且温星祁东西多,余夜就把她的东西完全按照自己的收纳布局来收纳,像机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