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乐家的寒衔伴山别墅,余起给正要下车的余夜一个纸袋子。
“没想到今天是芷予那丫头的生日,所以就没来得及准备,这是一副玻璃种的手镯,小姑娘应该都会喜欢这个色系。”
余夜明白了,冲他笑了笑:“我已经准备了。”说罢,便朝他示意一下自己鼓鼓囊囊的书包。
“……那也拿着吧。”用意被揭穿后余起也不觉得尴尬,换了一个更合适的理由。“芷予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作为长辈也要聊表心意。”
“行。”余夜接过纸袋,朝别墅大门走去。
乐芷予的母亲和余夜母亲陈雁是好友,哪怕后来两人嫁给两个背景差别巨大的男人,还保持着密切的联系。陈雁去世后,乐夫人也对余夜颇有照顾,将她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般。
通过别墅大门后还要在走一小段路才到住宅。期间,余夜打开手机,发现有几条未读的消息,全都来自乐芷予。
芷予:到了吗?
芷予:家里长辈安排我宴前在会客室招待客人,结果只有傅森尹他表哥一人。
芷予:连他名字都忘记叫什么了,还说跟我聊聊高中后订婚的事情,神经病啊!
芷予:这群可恶的资本家!
芷予:[动画表情]发怒
看来大小姐是真的很生气了,急得爆粗口。余夜哭笑不得,回复她。
余夜:傅森尹呢?
消息还没发出去,他们不知不觉走到主宅的门口,余书白看见大门口前站着迎宾的人,热情打招呼:“傅哥哥!”
“书白?回临州啦?”
小傅总今天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行头,穿上西装做了发型,宛如刚参加完巴黎时装周的男明星。
在其他人面前一本正经,一见到朋友同学又原形毕露,揉揉余书白的头,又向余夜抱怨:“怎么才来?这才刚开学,这么用功不累吗?我跟你说,那群长辈也不知道干嘛,非要让我来……”
“乐芷予在里面被拉着和傅甚聊天,”余夜毫不留情打断他的絮絮叨叨,“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商量孩子要几个了吧。”
“啊?”傅森尹急了,“那我们快去找她!”
“你先等一下,”余夜拉住他,转头对余书白吩咐:“你能不能去会客厅找张青霖,碰到他就跟他说主宅门口迎宾。”
张青霖就是傅森尹的同桌。这些和余夜走得比较近的朋友余书白几乎都认识,于是答应下来。
“好,那你们去吧。”说罢,就转身小跑进入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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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底我将会出国,去集团国外的分公司锻炼,大概要三年。三年之后,你也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婚礼可以选在那时候举办……”
舒适宽敞的茶室,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茶香,令人心情舒畅平静。
但此时此刻,看着面前西装革履、成熟的少年,乐芷予只觉得血压飙升,心里莫名有一股火,逼她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在面对的人。
坐在她对面的就是傅森尹的表哥傅甚。相比于紧绷挺直的乐芷予,他反倒更放松,尽管坐姿仍很规范有教养。
语气平静,就像考场的监考员一样,仿佛“结婚”只是她一个人的事。规划的时间也完全没有考虑到另外一个人的感受。
乐芷予在心里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淑女式模范微笑,语气的平静程度与傅甚不相上下。
“可是,乐家的商业也需要人来打理,不是吗?”乐芷予盯着他,眼底阴云密布,“我打算高考后就开始历练。”
傅甚毫不掩饰的与她对视,表情既怜悯,又有些残忍。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相信你也是聪明人。乐叔叔在集团继承人就没有考虑你的意向,因为他认为你似乎不是那么的……”傅甚湛着了下用词,才又缓缓开口:“有天分。”
这就是我十七岁领到的第一个礼物吗?乐芷予这时候竟还有精力想这些事,说起来她都有些佩服自己。
傅甚见她这副反应,接着步步紧追:“乐家的家族产业你的两个弟弟自会继承,不必乐小姐你来操心。反倒是成为我的妻子,才能让你……”
就在乐芷予快因为血压飙升而气死,手指尖碰到烟灰缸的一刹那,会客室的门“砰”的一声打开。
傅森尹走进来,余夜紧跟在他身后。
他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傅甚在场一样径直走向乐芷予,温润的手将她放在烟灰缸的手轻轻拿起,放在乐芷予的膝盖上。
分开时,小拇指在她的掌心上点几下,以作安抚,然后扬声说道:“怎么在这?外面的宾客都等着寿星去敬酒呢。”
接着,他好像是突然看到傅甚坐在对面一样,故作惊讶:“表哥怎么在这?要想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