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绥君眼底微暗,扣住他的后脑,温柔地将这个吻绵长。
巍峨的雪鹰山伫立在后面,忽地卷了一堆雪,吹向了雁绥君和鱼戏舟,好似对这对新人的祝福。
两人的头发都染上了雪,鱼戏舟忍不住笑了。
雁绥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抱起鱼戏舟,两人共乘一马。
在满是喜意的夜色中,回到了王府,鞭炮齐鸣,鼓乐欢庆,酒水和佳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谱成一段悠扬轻快的箫声。
各处都挂满了红绸,角落里也放着鲜花,雁绥君父母的牌位都被请出来,暮义是长辈,被委以赞者的重任。
他看着两人,眼底有些许欣慰,高声道:“一拜天地!”
雁绥君和鱼戏舟对着牌位缓缓一拜。
“二拜高堂——”
“夫夫对拜——”
鱼戏舟和雁绥君相视一笑,握紧对方的手慢慢弯下腰去。
“送入洞房——”
随着最后一声,礼毕了。
众人笑作一团,鱼戏舟心里也高兴,突然外面响起砰砰砰的声音,出去一瞧,只见漫天的烟花在不停绽放。
鱼戏舟有些讶然往旁边看,雁绥君的脸被烟花照亮,俊美出尘,不似凡人,他安静地和鱼戏舟对视,微微低头,亲了亲鱼戏舟的额头。
带着乌木镯的手紧紧抓住鱼戏舟,生怕人跑了一样,又挠了挠鱼戏舟的手心。
人群欢呼热闹,两个新人悄悄摸摸离开,刚走进房门就被雁绥君压着亲,鱼戏舟至今都还学不会换气,没一会儿就被吻的气喘吁吁。
雁绥君拿起旁边酒壶,斟满杯子,一口饮下,重新吻向鱼戏舟。
辛辣味道的刺激舌头,鱼戏舟被吻的迷迷糊糊,“这…这是什么?”
“合卺酒。”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鱼戏舟好似在水里不断浮沉,他不会凫水,只能不断挣扎,身子因为害怕簌簌地抖。
鱼戏舟瞳孔涣散,出了一身的汗,紧紧抓住滚烫的木头,却还是徒劳。
素白纤细的手臂无力地伸出床帏,上满布满了痕迹,最为过分的是就连指尖也被浅浅的牙印覆盖。
很快,另一条更为强壮有力,青筋明显的手臂伸了出来,用力地把他拖了回去。
“宝宝,不许躲。”
鱼戏舟眼尾泛红,失神地抚摸雁绥君汗湿的鬓角,轻轻唤他,“阿绥……”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慢慢他就失去了意识。
天微微亮,离秋又开始下雪了。
鱼戏舟掀起沉重的眼皮,翻了翻身子,感觉四肢都快散架了,隐秘的地方还时不时的疼。
身上很干净,没有黏黏糊糊的,房间燃着很香甜的果香,鱼戏舟艰难地撑着手臂起来,腰上传来尖锐的疼,鱼戏舟掀起衣领往下看,腰上有好几个发青发紫的痕迹。
鱼戏舟小声地抽气,忽然听见门开的声音,下意识躺下。
脚步声由远及近,雁绥君坐在床边,盯着鱼戏舟乱颤的睫毛,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伸手掐着鱼戏舟满是牙印的后颈,用指腹轻轻揉着。
鱼戏舟浑身发麻,感觉昨夜的触感卷土重来,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雁绥君的手。
“阿绥!”
张口又是一惊,嗓音很沙哑,鱼戏舟羞愤地背着雁绥君躺下。
“你是故意的。”
雁绥君低声笑了,一把抱住他,“是啊。”
鱼戏舟抓住他的手腕,准备狠狠咬下,却又顿住了。
上面已经有几个深深的牙印了。
应当是昨夜……太痛时咬下的,鱼戏舟啵啵啵亲了几下,把手还给雁绥君,小声骂道:“坏月亮。”
雁绥君是习武之人,耳力极佳,当然也听见了,他靠在鱼戏舟肩膀上,“还疼吗?我给你上了药。”
他等了太久,压抑了太久,看见一袭红衣的鱼戏舟,心尖就酥酥麻麻的,只想好好抱住鱼戏舟,完完全全占有他。
只属于他的少年,他的宝贝,他的家人。
鱼戏舟一直说,他是月亮,但雁绥君觉得鱼戏舟才是真正的月亮。
而他,终于将月亮占有了,这是他一个人的,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他不会让鱼戏舟离开。
“我饿了,阿绥,”鱼戏舟不好意思,扯开话题。
雁绥君叫人端来早膳,仔仔细细喂鱼戏舟吃红豆熬煮的甜粥。
“好喝吗?我放了些糖。”
鱼戏舟其实尝不出是什么味道,只浅浅点头,“好喝。”
“我叔叔呢?”
雁绥君目光闪了下,“叔叔昨夜宿醉,现在还睡着。”
想来也是,昨夜太开心了,鱼戏舟用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