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热
    葡萄在修长白皙的手指一点一点被剥开,鱼戏舟呼吸渐渐变重,红着眼睛回头看了眼雁绥君,将手里的葡萄喂了过去。

    雁绥君轻轻咬住,喉咙滚动。

    青丝铺了满池相互纠缠暧昧,鱼戏舟双手无力地攀着池边,指尖都透着一股旖旎的粉红。

    雁绥君低声笑了下,亲吻他迷离的双眸,继续往下,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傻宝宝,我想吃的,可不是葡萄。”

    天已经彻底暗了,嵘鹰王府地牢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是雁灵瑾第一次主动用了姜长离留给他的人,为的是将雁绥君的人全部引出去。

    心秀提着灯笼,小声提醒道:“陛下,下面有台阶,有些滑。”

    雁灵瑾抿紧唇,冷肃着来到一间牢房。

    “开门。”

    心秀颔首,立刻拔下发间的钗,对准锁眼,轻轻一转,门就开了。

    扑面而来是刺鼻的血腥味,还有药味,霉味,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着实难闻。

    心秀拿出帕子,“陛下掩一掩吧。”

    “不用,你先出去,”雁灵瑾走了进去。

    心秀恭敬地退了下去,守在路口望风。

    油灯只点了两盏,窗户在很高的地方,围柱上面全都是铁刺,嵘鹰王府的地牢固若金汤,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雁灵瑾的目光从窗户移开,他缓步走近,看清了躺在草垛上,皮开肉绽,半死不活的人身上。

    血痕斑驳,衣裳紧紧贴着猩红的肉,雁灵瑾一眼就认出,这是鞭刑。

    鞭刑,是雁氏一族的重刑,曾经他的兄长也被施以鞭刑,百鞭下去,抽的人命都没了一半。

    雁灵瑾微叹一声,蹲下来,拿出伤药涂在雁宁昭背上。

    雁宁昭没有动弹,像濒死的鱼,浅浅地呼吸着,喉咙像是被鲜血堵住,“是陛下告诉兄长的吗?”

    他想不通,为何雁绥君会发现,明明他藏的很好,除了雁灵瑾看出了他是,没有人知道。

    雁灵瑾涂药的手微微一顿,“朕告诉你,不是朕说的,你信朕吗?”

    “呵……”雁宁昭讽刺一笑,“是我愚蠢,是我蠢!咳咳……”

    雁灵瑾眼底黯然,不是你蠢,是雁绥君太过聪明了。

    “朕来,是来带你走的。”

    雁宁昭气笑了,“陛下推我入地狱,现在又要救我走?”

    雁灵瑾抿紧唇,不说话,拿起药瓶往他嘴里倒药。

    “我就算死,也不跟……”嘴被堵住,雁宁昭没法说话,只能满眼怒意瞪着雁灵瑾。

    雁灵瑾不想再多说,时间来不及了,端起旁边的凉水,生生地灌入雁宁昭喉咙里。

    雁宁昭不得不吃下药,疯狂挣扎起来,“我不走!不走!!”

    “进来,心秀,”雁灵瑾当作没听到,面不改色,对外喊道。

    心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犹豫再三,走了进去,拿出一个漂亮的瓶子,放在不断挣扎的雁宁昭鼻子前,没过三息,雁宁昭就晕了。

    雁灵瑾身子孱弱无比,做这件事已经耗费他不少力气,喘着气道:“叫人,把他送出去,送去归鸿。”

    心秀点点头,拍了怕手,立刻就有人出现。

    两个如鬼魅似的人突然出现,背起雁宁昭。

    雁灵瑾扶着墙壁,一一看过众人,虚弱的语气中全是警告,“不得将此事告知姜长离,倘若被朕知晓,朕立刻自刎,姜长离知道朕是因为你们而死,必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三人心中一寒,无不恭敬地点头,“遵命。”

    至于是真的不会说,还是阳奉阴违,那就不得而知了。

    雁灵瑾只能堵上自己这条烂命。

    这一晚睡得很沉,鱼戏舟是在雁绥君怀里醒来的,被褥很暖,有股淡淡的冷香,很香,很舒服。

    鱼戏舟望着雁绥君俊美的脸,高挺的鼻梁,凌厉的长眉,他感觉,雁绥君和他第一次见到的模样不一样了。

    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谪仙,他们变得很近很近,交颈而眠,可仿佛又很远很远,一个朝南走,一个朝北走。

    手指顺着雁绥君的额头慢慢抚摸下来,鱼戏舟忽然发现雁绥君的睫毛动了下,立即缩回手,闭上眼,装作还在睡。

    常年患有失眠症,雁绥君的睡得很浅也很少,凡是听到一点动静,就会醒来。

    他很好奇,鱼戏舟会对他做什么,结果只是抚摸他的脸。

    有贼心没贼胆的小笨蛋。

    雁绥君假装不知道鱼戏舟在装睡,使了坏心思,拉开了鱼戏舟的衣服。

    鱼戏舟瞬间睁开眼睛,下意识按住他的手,抬头就对上了雁绥君带笑的眼睛。

    “醒了?宝宝,”

    鱼戏舟顿了一下,点点头,手却死死攥着衣带,经历昨晚,他隐隐有些明白,这一动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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