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潮热,急促的呼吸,还有那滚烫的……
鱼戏舟从未涉及过这些,想到此处,目光不自觉看向自己的手,脸霎时间就红透了。
“宝宝,很害羞?”雁绥君坐起来,衣裳敞开,露出斑驳陈旧的伤痕。
鱼戏舟瞪了他一眼,伸手系住他的衣裳,“不许说了。”
“我也很害羞,宝宝,”雁绥君低声轻笑,脸上有些青涩,他确实是第一次做这事,连话本都不曾看过。
但并未做到最后,鱼戏舟还小,他还未见过鱼戏舟的父母,还未成婚,雁绥君不想如此草率。
昨夜已然吓到了鱼戏舟,再进一步,恐怕是不能了。
听到雁绥君说自己也害羞,鱼戏舟心里好受了许多,“……阿绥,以后能不能不像昨夜那…”
“不可以哦宝宝,”雁绥君斩钉截铁打断,他知道鱼戏舟会不习惯,但经历多了,他有把握让鱼戏舟满意他,“我们慢慢来,好吗?宝宝?”
鱼戏舟迟疑了片刻,“……好,但你不可以那么凶,不能咬我。”
“好,我给你上药了,还疼吗?”雁绥君昨夜看了看,破了皮,泛红了。
鱼戏舟怒瞪他一眼,“不许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那我看一下?”
“不可以!”
实在是,太可爱了。
生气归生气,饭还是要吃的,鱼戏舟很少生气,就是偶尔有点小脾气也很好哄。
“待会我带宝宝出去玩吧?”
鱼戏舟在吃东西,脸鼓鼓的,听到能出去玩,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我想出去玩。”
雁绥君都依他,“好。”
林子不远,很快就到,雁绥君吹了吹哨子,不一会儿就从林子里窜出几条威风凛凛的白虎。
几条白虎,好奇地望着所有人,暗卫们都屏住了呼吸。
白虎左看看右瞧瞧,慢慢走到鱼戏舟和雁绥君身边,围着两人走。
鱼戏舟伸手摸了摸白虎柔软的头,那白虎也不凶猛,反而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它的毛好软啊。”
雁绥君心底也有些惊讶,这些白虎都是他训练的,除了他,从不亲近其他人,“它们很喜欢你。”
鱼戏舟抿嘴笑了,忽然身子一轻,被雁绥君抱起来,轻轻放在白虎身上。
白虎似有所感,驮着他,慢慢地走,最后直接跑起来了。
鱼戏舟的笑声回响在林子内,几条白虎都跟在他身后,在林间穿梭。
“阿绥……啊!!”
一声尖叫,雁绥君变了脸色,急忙跑起来。
林子空荡荡的,几条白虎来来回回地嚎叫,雪地里只落下了一朱砂红的大氅,往前看去,还有一长串拖动的痕迹。
雁绥君捡起地上的大氅,定睛一看,看到上面的血,脸色瞬间变得极其恐怖。
雁醉自知失责,飞快带着一群人去找,“属下立刻就去追。”
雁绥君深吸一口气,寒声道:“牵马来,即刻上山。”
另一边,鱼戏舟在迷迷糊糊醒来,就发现脖子很难受,伸手摸了摸才发现脖子上套了一个绳套。
而绳子的另一端,是一个哼着曲的男人,他一边哼歌,一边拖着鱼戏舟。
鱼戏舟憋红了脸,手在袖子里摸索,终于摸到了匕首。
突然,那男子回头看了他一眼。
鱼戏舟立刻闭上眼。
男子却停下来不动了,沙沙的踩雪声传来。
鱼戏舟猛然掏出匕首,翻滚而起,对上了一双棕绿色的眼睛。
男人毫不避讳用手握住了匕首,匕首割破手心,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地面。
男人似笑非笑望着鱼戏舟。
鱼戏舟一惊,下意识松开了匕首,往后跑,还没跑动,脖子就一紧。
商牧也用力把他拉到跟前,两人距离拉近,鱼戏舟抓着脖子上的绳索,只觉得呼吸难受。
“很漂亮啊,你,是女扮男装吗?”
鱼戏舟神情恐慌,不断挣扎,“放开我!你快放开!”
听到声音,商牧也一笑,“原来是个男的。”
“男的也行,照样能娶。”
鱼戏舟脸色大变,心里无比害怕,越发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放开!!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
商牧也伸手想要抱他,鱼戏舟满脸厌恶一直往后退,突然鱼戏舟肩膀窜出一条赤蛇,嘶嘶地吐着蛇信子,危险地警告商牧也。
“赤幽?”商牧也眯了眯眼,“看来,雁绥君真的很看重你啊。”
“无耻之徒!”鱼戏舟一愣,弄清楚了,这人是想抓住他危险雁绥君,心中有些着急,他被绑走了,也不知道阿绥有没有发现,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