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戏舟的手,拉着走快步走。
“阿绥,阿绥,你怎么了?”鱼戏舟低头看被紧握的手腕,踉踉跄跄被雁绥君拉着。
雁绥君沉着脸,一言不发。
一进房间,雁绥君上来就扯开了鱼戏舟的衣服,急不可耐撕咬着鱼戏舟的脖子。
鱼戏舟被吓住,却在抬眼时,看到雁绥君脸上的泪,当场愣住,“你怎么了?阿绥?”
“宝宝,让我亲亲你,就一会儿,”雁绥君轻声道。
鱼戏舟默默抱住雁绥君,扬起自己头,“……好。”
唇舌舔舐脖子,很痒很麻,滚烫的泪水落下来,几乎快要灼烧皮肤,鱼戏舟的身体被这两种触感弄得一颤一抖。
过了很久,雁绥君终于冷静下来,除了眼尾有些红,神情和平常没有区别。
“抱歉宝宝,”雁绥君愧疚地擦着鱼戏舟脖颈处的血迹,眼里满是气恼,“对不起宝宝,我…我错了。”
鱼戏舟急促地呼吸,眼睛红的吓人,抖着手把衣服穿好。
“不怪你,阿绥。”
“是我自愿的。”
“但以后能不能咬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