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来临,江听眠搬回小区,常常三更半夜上楼骚扰司故渊,顺便蹭饭。
吃饱喝足瘫在沙发上,他招招手,让司故渊躺在他怀里,起了逗弄心思。
“爱妃可要来朕怀了躺躺?”
司故渊笑吟吟:“恭敬不如从命。”
“让朕抱抱。”
江听眠穿着红色的宽松毛衣,没个坐相,斜斜的靠着沙发,露出白皙的锁骨,伸手勾了勾。
司故渊挑眉,像没骨头一般倒进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在脖颈处蹭了蹭,体温透着衣料传递,能感受到身下人呼吸的起伏,他的手指在锁骨上轻点,弄起酥麻的痒意。
“痒。”江听眠说着想往后靠,但后面是沙发扶手,退无可退。
司故渊大鸟依人靠在怀里,江听眠像得了便宜的毛头小子,盯着放大般的俊脸看,然后不受控的笑个不停。
身下胸腔振动,耳畔的心跳愈发清晰。
“喵——”
脏兮兮不知从那个犄角旮旯冒出来,冲着沙发叫个不停,随后低头咬司故渊裤脚,见人没动,又去咬江听眠的。
司故渊眼中泛着笑意,闷声笑了:“宝宝,你家猫是不是不喜欢我,它一直咬我。”
这一声喊的江听眠飘了,不费力的掐起怀中人的下巴,低头亲了一口:“它不喜欢,我喜欢。”
“嗯,我也喜欢你。”
脏兮兮叫的更凶了,跳到沙发上,伸出抓起去够司故渊,却让江听眠制止。
“儿子,不能没礼貌。”
“喵——”
“听话。”
“喵——”
“你儿子貌似很讨厌我。”司故渊装似无意说了一句。
江听眠若有所思,想到脏兮兮平时粘人的劲儿,又乖又听话,没道理莫名其妙讨厌人。
“可能饿了吧。”
司故渊抬眸看着他,快速低头咬了口锁骨,尖锐湿润的刺痛过后,留下两排牙印。
江听眠不自觉嘶了一声。
想去推人,司故渊在他动手前率先站了起来:“我去喂脏兮兮。”
他一走,脏兮兮跳到江听眠腿上,倒在刚刚坐过的位置。
江听眠摸了摸它的肚子,失笑:“有什么好争的,你爸又不会跑。”
“喵。”
脏兮兮尾巴扫过手腕,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司故渊需要回学校上课,直到春节前一周才算真正意义上的放假。
江听眠不会做饭,但是会点好外卖,在家刷题撸猫等他回来。
司故渊嫌弃一直吃外卖不健康,有时候会请假不去,或者直接翘课,给出的理由是家里有一个弟弟,需要照顾,他要回家做饭,老师刚开始惊讶,习惯了也都睁只眼闭只眼,课程结束时,一人包了个红包。
司故渊将红包塞给江听眠时,后者有些错愕。
“怎么早就给红包?”
“嗯老师送的,沾沾考运。”
“那我过年给你也包一个大的。”
“好。”
除夕夜。
司故渊在厨房做饭,江听眠坐在地上整理现金,正想按照约定给司故渊包红包,他想起来,家里有没用过的红包壳。
江听眠把现金全部塞到沙发的抱枕下面,轻手轻脚下楼,刚输入指纹,顿时觉得不对,家里有股若有若无的烟味。
他开了灯,迟疑迈向客厅。
落地窗前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江听眠有点不确定:“哥?”
猩红的红光在暗中闪烁,江听觉头皮发麻,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江听觉肯定道:“你谈恋爱了,对象还是个男的。”
悬在头上的石头狠狠砸下,砸的人血流如注,眼前眩晕发黑。
江听眠不想承认:“哥,你在说什么?”
“少装傻充愣,我在监控里看到了,12月28号晚十一点十三分,他送你回家,在门口吻了你,你侧头躲过,转而主动吻了上去。”
他听到自己哑了的说话声:“哥——我和他……”
“闭嘴。”江听觉烦躁的掐灭烟头,“我不想听你们是真心喜欢,真心相爱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年纪的喜欢不值钱,你以为的一辈子,不过是一场白日梦。”
“你们趁早分手,断干净点。”
江听眠不可置信:“哥,你疯了?!”
“我谈的是正常恋爱,不可能因为你一句话说断就断。”
“正常恋爱?”江听觉反复咀嚼着正常两个字,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靠天真的幻想美化心理问题,误以为是爱情。”
“这样即耽误你,又耽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