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故渊给他碗里夹菜,似笑非笑望着他。
“换个词。”
江听眠看着菜,换了一个说法: “好贤淑。”
“……”
还不如贤惠。
司故渊叹气:“吃吧,多吃点。”
过了元旦,余下的时间像按了加速键,江听眠一贯不着调,忙里偷闲,混的如鱼得水。
强化班的进度快的不是一星半点,年级前几的尖子生寒暑假是要回校上课的。
这几天正在拟录学生名单,陈止川难得没去凑热闹,顾随还在好奇:“你爸妈同意你不去?”
“多上两天课我是能上清华北大吗?”
“去上课的都是学校培养冲刺清北的,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听说请的都是名师。”
江听眠提着热奶茶进来,刚好听到,顺嘴接了句:“在尖子生里不拔尖,去了也没用,即没学到,又没玩到,还耽误时间。”
“歪理成灾。”顾随接过奶茶,意有所指,“你同桌包上的,去求求他带带你,省钱还是一对一。”
江听眠撕开吸管,插上吸了口,被烫了一下,没好气道:“我抱上他大腿,还能无痛咸鱼翻身。”
“这要看人同不同意。”陈止川插嘴道。
司故渊语气自然:“双手赞成。”
江听眠颇像得志的小人,扬眉笑道:“看到没。”
陈止川没眼看,晃了晃顾随:“你能不能争点气。”
“你为什么不能争气?”
“我要带对象学习,没时间替自己争气,你一个单身狗不懂。”
“你们最好锁死。”
两人贫了几句,顾随若有所思睨了眼看着江听眠的司故渊,轻微扯了下嘴角,内心万分复杂。
他问:“江听眠如果你同桌不争气呢?”
“争气啃同桌,不争气啃我哥。”江听眠半真半假的说了句。
“你哥不需要娶妻生子吗?”
江听眠想了想,摇头:“不会。”
“这么肯定?”
“嗯,我哥痛恨爱情。”
江听眠没好意思直说,因为父母和长辈的婚姻接二连三出问题,小辈们甚至过的不如私生子,到了他们这一辈,更盛,他哥原本还不信邪,直到亲身体验了一段恨海晴天的爱情,才不得不怀疑祖坟出了问题,警告他不准谈恋爱,步自己后尘。
司故渊悄悄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安抚性的捏了捏。
“爱情是一个美好的东西,平淡的生活需要它助力,人怎么能讨厌爱情呢?”陈止川不赞同,翻出聊天记录显摆,“对象只有谈了才知道有多好。”
顾随在他眼中看到了鄙夷的神色,默默拉开距离。
陈止川哥俩好的开始诉说谈恋爱的好,顾随推脱不掉,听的头大。
司故渊淡漠的眸子毫无波澜,却让人莫名觉得委屈,手上用了力气,骨节泛白,疼的江听眠小动作不断,想抽出手指。
冰凉的掌心和温热的掌心相贴,渐渐染上热意,一时抽不出来。
江听眠暂时不想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压着声:“放手。”
“我不。”
司故渊理直气壮的耍赖,像讨要糖果没得逞的小孩儿。
“我见不得人?为什么不说?”
“还没到时候。”
“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正式名声?”
“高考结束。”
“太久了,明明是谈恋爱,可我们一直都偷偷摸摸的。”
“我感觉现在挺好的。”江听眠脸趴在桌面,凉凉的触感冻的一个激灵,大脑反而更加清醒:“现在谈论一生什么的,太早了。这个社会,对同性的包容度很低,很多情况下连异性都只有顺着大众审美才能勉强存活。我们的路比他们更坎坷难走,在没有未来的前提下,谁都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分开了。”
“你很好,但我也不差,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那么旁观者的唾沫星子就能把我们淹死,承受不住舆论压力自杀的人太多了,世界充满未知,有很多值得去看的地方,我不想双方任何一个人在大好年华草草收场。”
“只有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才能有退路。”
司故渊虽然想过这些,不过刻意忽略了,他可以没有顾忌,下意识以为江听眠和他一样。
一个健康温馨的家庭对他们这群人来说有些遥远,七零八落才是常态。
司故渊支着头,淡淡笑着:“很高兴你能替我着想,考虑我们的未来。”
“不过,我不在意外人的评价,在我眼里他们都不重要,要是生活环境中的流言蜚语太多,那就换一个地方,世界很大,我们可以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我喜欢你,所以希望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