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熟悉的人系着围裙做饭，不禁调侃：“呦，好同桌还真贤惠，一大早就下厨。”
司故渊睨了一眼，偏偏某江姓同学就是能和没事人一样，自然的不能再自然，半点没有发过酒疯后的不好意思。
“我怎么在你家？”
司故渊家的烟火气比他家足，到处都是生活的气息，家里养了不少绿植，江听眠暗自对比，发现自己家除了他的卧室，就是个标准的样板房。
“问你啊。”
冷淡的声音传出，江听眠摸了摸鼻子，努力回想，刻意忽略掉的东西此刻尽数冒出。
“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喝醉了发生点意外还是很正常的。”
“意外多的堪比车祸现场。”
“……”
江听眠自知理亏，转移话题：“你会做饭？不会食物中毒吧？”
司故渊切菜的动作一顿，直接拆穿：“能把自己吃成食物中毒的人只有你吧。”
“''''知道神农尝百草吗？”江听眠有些尴尬，强壮镇定，“我是现代版。”
“需要我夸你有勇于探索的精神吗？”
“……”
江听眠安静没两秒钟，又开始瞎指挥：“你切菜速度好快，不怕切到手吗？”
“以前同考场的一个同学因为手滑，切菜切大动脉上了。”
司故渊唇瓣轻轻动了动，语带认真：“你可以学他脚滑飞去外太空，完成你环游世界的理想。”
“……我也可以手滑，把你干进医院。”
司故渊似乎笑了，随后说了什么，不过江听眠没听到。
“拿碗筷，准备吃饭。”
“好，在哪？”
“碗柜。”
江听眠闻言照做，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口味偏甜，偏清淡，看的他眼睛都直了。
昨晚光顾着和陈止川比谁能喝了，没吃多少，早就饿了，顺嘴点评：“你做饭比外卖好吃。”
“和你哥比呢？”司故渊好笑的问。
“你。”
“你哥做饭不好吃？”
“难吃到可以毁灭地球。”
司故渊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把备注为生日快乐的红包转了回去。
“你转账金额太大了，我不能收，退给你。”
江听眠摇头，加快吃饭速度，到处找手机，重新退了回去。
“收着吧，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只能转账了。”
想了想，飞快补了一句：“我哥给我转了好多，分你一点儿，不算自掏腰包。”
司故渊没强求，想趁他过生日送回去：“你什么时候生日？”
“我？过了，等明年吧。”
江听眠抽空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匆匆告别，回家洗了个澡。
短暂的热闹易逝，屋子再次陷入寂静，司故渊放下筷子，收拾餐桌。
这次联考，事关学校排名和学生在市里的排名，教室里少见的认真起来，没了不务正业的。
进班看不到打牌打游戏的，全是笔尖沙沙声，一个个都在查漏补缺，争分夺秒的学。
杜妍对他们突如其来的自觉有些欣慰，不过随之而来的是不争气。
“火烧眉毛了，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屏幕上的准考证号记一下，每回考试都有人填错，这次错了，直接按零分处理，叫你们长长记性。”
“把桌子拉一下，听到铃声进考场。”
杜妍嘱咐完，看了一会儿去了教务处。
每门学科考完，总有那么几个到处对答案的，江听眠前脚听见答案，后脚麻溜退出教室，趴在阳台上躲清静。
路过的同学，好心把答案送到面前，说是老师答案的，也都被他一口拒绝。
在排名出来之前，谁都不能坏他心情。
司故渊回来的有些晚，还没出考场，就有人围上来对答案。
楼下，他单肩挂着书包，还在被人追着问题目。
江听眠听着耳边的说话声，一眼注意到他，刚刚还在烦闷，怎么在不损自己形象的前提下，将边上一定要跟他对试卷的人赶走，脑中灵感一闪而过。
“等一下，我不对答案，我找人跟你对。”
话落，他掏了掏卫衣兜，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英语卷子，用力揉成团，扔向司故渊的位置，扯着嗓子：“好同桌！有人要你试卷！快上来！”
在卷子落地前，司故渊似有所感回头朝楼上看。
江听眠见他看过来，忙笑着挥手招呼他上楼。
司故渊弯腰捡起试卷，抬眸对上视线，此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温暖的阳光倾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