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因为竞赛错过了开大会,上网才知道有这事,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不停在司故渊眼前晃悠。
“学生怎么比社畜还命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我休息时间!!——有没有人权!!”
司故渊坐在书房桌前写邀请函,无视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某人。
顾随受不了没人搭理自己,加大音量:“我是贝利亚,我要毁灭学校,毁灭地球——!”
司故渊蹙眉,将写歪了一个字的邀请函扔进垃圾桶,出声警告:“闭嘴,再吵从我家滚出去。”
顾随安静一瞬,接着继续:“你就不惊讶?”
“学校都不是人,没人性不是很正常。”
司故渊淡淡道:“跑重高来上学,基本上说明都能吃苦,短暂的反抗过后就是接受和习惯,我只是省略了点步骤。”
“而且,学校不也说了考完试调整回去。”
“学校做事我不放心。”顾随成大字型躺在地板上,“我们睡的晚,作息没什么影响,但学校把我的时间拿走了,就是觉得好想哭,好心疼自己——”
“……”
司故渊不想和智障讲话,沉默写字。
月底是他生日,他喜欢邀请朋友一起庆祝,看他们玩。
江听眠收到邀请函还没看,随口问了句:“你生日在什么时候?”
“10月29。”
江听眠不免惊讶,没想到居然和他同一天生日,只是不是同年出生。
不过他很久不过生日了,他哥忙不记得,自己也不会特地去准备一堆东西,然后一个人过。
久而久之,十岁过后,他没了生日一说。
江听眠真心祝愿道:“谢谢邀请,我会来的,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司故渊笑了,将剩下的送出去。
生日这天,江听眠如约而至,司故渊什么都不缺,他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干脆转了8888,顺便订个蛋糕。
他到场时,人来了大半。
顾随接过蛋糕,给他指了个空位。
在场的人有些是外班的,坐在熟人堆里没那么拘束,江听眠点头走了过去。
陈止川看他来了,终于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压低声音:“你送的什么礼物?我第一次给人过生日,没经验,来请教一下。”
“我?”
“送的ney。”
江听眠神秘兮兮的搓了搓手指。
陈止川不知道说什么:“……没诚意。”
“才认识多久就要我剖心刨肺?”
江听眠觉得莫名其妙,他对司故渊有一定好感,但没熟到要去逐字分析心理的地步。
“我送了四个八给他,还买了蛋糕,虽然又俗又没诚意,可说到底有钱要什么不能买?钱有什么不好?”
江听眠越说越满意,眼中只有对自己的肯定。他哥今天也转了好几个红包,只是还没细看一共是多少。
“ney就是最完美的礼物。”
陈止川一听他给了这么多,不禁瞪大眼睛:“有诚意。”
“谢谢夸奖。”
江听眠笑着一个劲点头:“这叫侧面——洞察人心。”
“呵。”
陈止川对说点好的,就要蹬鼻子上脸飞天的人,无话可说。
一桌人口味不同,除了先上的菜品,菜单又转了一圈。
桌上摆着饮料和酒水,江听眠和陈止川都没喝过,各要了一瓶,一口下去,苦涩难言的口感炸开,江听眠面容扭曲,下意识瞥了眼旁边的司故渊。
司故渊喝的是柚子汁,没有表情,注意到他的视线,凑近问了句:“怎么了?”
嗓音带着浅淡笑意。
江听眠摇头,换了个方向,正好对上陈止川,眼神在空中碰撞,带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意味。
“好喝吗?”他问。
“不好喝,你觉得呢?”
江听眠举着杯子,微微侧头,幽怨点评:“不如刷锅水。”
“你喝过?”
“碗没洗干净,间接喝了。”
“什么感觉?”
“有股柠檬味,嗓子疼。”
陈止川佩服,和他碰杯,干了。
江听眠抿了一口放下了。
司故渊推了杯装满果汁的杯子过来,接受到眼神,江听眠脑回路清奇,觉得他看不起自己,端起杯子全闷了,还呛了好几口。
司故渊“………”
江听眠看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像跟他下了什么赌一样,胜负欲蹭的上来了,一顿饭下来,喝了不少酒,压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喝多少。
陈止川扫了一眼,觉得江听眠是想和自己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