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欺人,骗自己去过西北了。”
“你走过了吗?”
“没,天天上学哪有时间?”
“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混吃等死…看世界了,我要走遍每一个角落……”
“一个人看……”
司故渊沉默听着,等他说困了,回到包间缩回角落,下楼买了罐蜂蜜,泡给他喝。
江听眠醉酒并不老实,昨晚回家在门口按了半天指纹没输上,他不死心,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用头敲门,密码一问三不知。
司故渊不可能把他直接扔地上,思考片刻,将人带回家,安排在客卧。
宿醉醒来,江听眠脑袋疼的要炸开,刚坐起身又瘫了回去,发誓再也不碰酒。
不过他的发誓多半没用。
江听眠喜欢走一步看一步,干完后悔是常态。
十六七岁是一个接近成年,却又飘渺遥远的年纪,因此,少年人总会对未来产生无限遐想。
他们为当下高歌,跟随好奇心探索世界,失口夸赞自己拥有胜于常人的勇气。
他们学着大人抽烟喝酒,认为这是一种成长标志,直到很多年以后,无人记得最初因何而起,为何要喝酒,至此只知自己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蹉跎岁月,荒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