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生日
声挑衅他,于是,他想也不想果断接受“挑战”,一瓶接一瓶下肚,和江听眠干了一场架。

    饭后,双方都觉得是自己赢了。

    江听眠喝酒不上脸,看不出来醉没醉,屋外刚下过雨,地上积着水,倒映出路灯白亮的微光,风吹散了酒意,他裹紧风衣,踏下台阶,有些出神。

    有人提议去唱歌,他家新开业,都是同学,不查身份证,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出发去了ktv。

    江听眠走的慢,跟陈止川在队伍后面拉拉扯扯的发神经,司故渊怕他俩出事,和顾随一人看一个,他提溜着江听眠后衣领,强迫他们分开。

    江听眠伸手抓了半天空气,没够到,转而握住了司故渊垂落在身侧的手,神神秘秘的凑上来,咧嘴一笑:“请你看个东西。”

    “看什么。”司故渊眉头微挑,有些好笑。

    江听眠带着人走进水坑,猛地一跳,撒腿跑出一小段距离,放慢脚步,笑的身形不稳,晃晃悠悠,最终捂着肚子蹲下来,看着司故渊歪着头乐。

    司故渊看着湿了的裤子,无奈摇头,装似不在意缓慢靠近他,把人拉起来,跟带小孩一样,声音温柔:“站起来,你多大了。”

    江听眠单纯以为这人没放在心上,谁知下一秒自己裤子湿了一截。

    司故渊漫不经心道: “你输了,现在——ga  over”

    江听眠没见过无赖,不可置信:“你耍诈!”

    “兵不厌诈。”

    拖长的语调不急不缓,极其欠揍。

    江听眠气的牙痒痒。

    司故渊弯唇一笑,灯火之下,明媚和煦。

    某人看傻了,喃喃自语:“你长的……真好看。”

    陈止川想加入踩水坑,却被顾随无情拉开,走到前面。

    ktv包间的鬼哭狼嚎吵的耳朵疼,江听眠缩在角落半个多小时没动,下半张脸埋在衣领里,盯着手机页面显示的时间发呆。

    “江听眠?”司故渊坐在边上叫了一声。

    “嗯。”

    “你现在清醒吗?”

    “清醒啊,清醒能去做套五三。”

    “可我觉得你不清醒。”

    “那我们去比比谁做的又快又准。”

    闷闷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委屈,司故渊哼笑一声,比了个数字:“这是几?”

    “一。”江听眠扫一眼,不等注意力聚焦,回答的不假思索。

    “错了,这是二。”司故渊纠正。

    江听眠不信,扒拉住手,到处摸:“骗人,是你动了。”

    “我没动。”

    “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司故渊点到即止,作势拉他。

    “我没醉。”江听眠抬眸,眼睛亮亮的,嘴巴咬死不承认。

    “是吗?我问什么你都能回答?”

    “嗯。”

    “我是谁?”

    “还能是谁?司故渊啊——有句诗怎么念来着……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见他应声,司故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微微欠身:“出去醒醒酒。”

    江听眠动作慢腾腾的被人牵着手走。

    打开走廊尽头的窗户,风呼呼往里灌,江听眠脸上沾了雨水,打了个哆嗦:“冷。”

    “嗯,下雨了,再不走要下大了。”

    江听眠几不可闻的吸了口冷空气,靠着窗子,探出身体,轻声道:“我哥说,潮湿的梅雨季,是爱人附在耳畔的低语,温柔缱绻——所以,他喜欢下雨天,我也喜欢。”

    “为什么?”司故渊问。

    “我哥十八岁的时候谈了一个对象,她喜欢雨天,她说雨天很安静,适合一个人待着,可有一次下暴雨,她在给我哥送伞的路上出车祸去世了。”

    “那一年我哥哥十九岁,嫂嫂差一天满十八。”

    “嫂嫂是我哥第二个家人。”

    大概真的是醉了,江听眠说了很多话。

    “我爷爷在我出生前一个月去世了,在我哥十七岁时,奶奶也去世了,父母不管我们,我们只有彼此。”

    “好在我哥遇到了我嫂子,他们志同道合,从朋友走到一起,但是命运弄人——她走了。”

    “现在……我哥只有我了,我也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我就算跑到犄角旮旯里,他都要迎合我的喜好……我好像好像出去看世界,带上我哥一起。”

    “嫂子走了以后,我哥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江听眠声音惆怅,吐字缓慢,说了很多重复的。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我想去…西藏看看,不过我身体不好,我哥不同意,听说境内有条旅游公路叫皖南川藏线,全程约一百二十公里,它的起点和终点都在皖南,我想走一遍,然后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